“可以,当然可以,姑娘押大自是毫无问题,不过…若是输了,可不能反悔。”庄家一楞,赶快笑道,这些个人都是人精,一打眼就能看出来她身份不凡。
“那是必然。”隋月微微颔首。
那庄家看她是个玩得起的,头三把自然按规矩让她赢了不少,这第四把开始隋月就开始不停的输。
“啧啧啧,看起来不像啊。”宋玉看着隋月输了这么多银子眼睛都不眨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把汗。“说起来无上巅峰这么有钱吗,这个败法恐怕今天要走不出这裏了。”
隋麟皱了皱眉毛:“这些人,耍老千耍到我隋家头上来了。”说着就要上前,结果被宋玉好生拉住。
“你先冷静一下,就算你再怎么肯定,毕竟现在还没有拜过祖宗祠堂,不算你隋家的人,况且,无上巅峰的人难不成连这么点场面都收拾不了?”宋玉是个有理智的,况且他看人及其毒辣,隋月哪裏是不明情况,分明就是胸有成竹。
隋月短短两个时辰,已经输出去进一万两黄金,围观的人纷纷下註随她对家,隋月眼底掠过一丝冷笑,她可是耍老千的行家裏手,若不是今天要演一出戏给那二人看,又怎么会输进去这么多。
庄家看她连续下註,并且一次比一次大,忍不住心头窃喜,今日的收入恐怕比起其他人要强上不少。
赌场的二楼天字一号房,坐着一个黑衣男子,这男子相貌及其普通,过眼就忘,丝毫没有特点,旁边恭恭敬敬站了赌坊名义上的主人——楼晋。
“老祖宗,要提醒下面一下吗。”楼晋微微弯着腰对那黑衣男子说道,若是有旁人定会惊讶,楼晋是无上巅峰的核心人物,要不然也不会被派来看管这第一金窟,能被他喊老祖宗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封酒。
封酒扫过下方赌桌摇摇头:“不需要,你去提醒了反而多此一举,怀了她的计划。”
活了几千年的人,只消一眼就看得出来隋月想做什么。
楼晋闻言低着头应了一声,继续站在旁边好奇的看着隋月。
庄家刚准备开口假意劝隋月不要再玩了,隋月却拍了一张银票进去。
“这是我最后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庄家,接吗。”隋月甩银票甩的豪气,活像不谙世事的贵小姐,拿钱扔着玩。
庄家盯了她两秒笑道:“那当然接,九州第一赌场没有不敢接的道理。”
隋月微微一笑没说话。
宋玉倒抽一口气:“这庄家要倒霉了。”
隋麟挑眉:“何以见得。”
“你看隋姑娘的表情,可能会吃亏吗。”宋玉道。
隋麟细看两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我怎么看不出来…”
宋玉简直无语,亲兄妹差距怎么这么大。
这局果然不出宋玉所料,其余人都押了隋月的对家,在高额的利润面前,很少有人能冷静下来,就算是庄家也不例外。
隋月看着骰子,一只手压着自己的银票:“我可以把这些都收回去了吗?”
庄家看着隋月满头冷汗,这绝对不是运气,他的千数可以说精妙绝伦,怎么可能会有人做得到在他眼皮子下面动手。
隋月也不急着收钱,气定神闲的站在那儿,早在她进来的时候,就註意到了一道神识扫过自己,这道神识极其强大,比起她也不过差了一线罢了。
“姑娘这话说的,当然可以。”庄家艰难的抖了抖脸皮,“不过既然赢了这么多,不如再来几局?”
“不能再来了,再来今天就是这庄家的死期。”宋玉微微瞇眼。
“不来了,我赢够了。”隋月将桌上的碎银子银票都收入了干坤袋。
那庄家脸色一变:“姑娘,这不合规矩。”紧接着还想说什么,却出来一个,是楼晋,庄家一看到楼晋赶忙将话咽了回去,弯腰行礼。
楼晋看都没看那庄家,而是走到隋月面前,给隋月行了个礼:“属下楼晋见过月少主。”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隋月拖了一下隋晋的胳膊:“楼师叔折煞月儿了。”
后面那两人脸色也是一变,突然瞧见周遭似乎有些不对劲,然而此刻想退也晚了,只能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这声师叔喊的楼晋眉眼间都带了点笑意:“少主要来应该提前打声招呼,手下没眼力冲撞了少主。”
说罢扭头踹了那庄家一脚:“没眼色东西,还不快给少主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