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好点子省钱了~~
果然,遇到熟人就会有好事发生!
颜萦篇
15
办好入学申请后,随即租了一间在大学附近的双体屋,每月一百七十镑,五百多尺的房子连家俱,有厨房厕所及前后小小的草地,有食水煤气供应,距离大学也不远,每月可省下不少钱,可是我依然到市中心的中国餐馆找了一份侍应工作。
对于我的决定,父亲最初也稍有微言,认为他有能力让我住得更好,也不用这么辛苦,可是我只微笑着,拒绝他的好意。
接着,父亲也不再说什么。
是因为觉得自己再无资格去劝说,还是因为我的态度太强硬?在应征成功后,我也没时间去找寻答案。我的课从早上十时开始,有时一时便可离开,有时四时才放学,从下午五时开始上班,凌晨一时回家,在某些特别日子裏加班,每天的生活只围绕着上课、功课、上班和睡觉,没时间胡思乱想。
包括父亲给予我的温柔与残忍,也包括沈凛。常言道,时间是治疗一切伤口的方法,这话真的没错,随着时间的过去,我的心不会再突然痛起来,对过去自己曾犯下的错,也较能以宽容的态度来面对。
这也是当我再见到伟时,我已不再对他心存怨恨,只是惊讶,还有一丝的不自然感觉。
我们是在图书馆相逢,那时我已经放学,前来找书作参考资料,却想不到会突然听到有人叫唤我的名字。「calvin?」抬起头,还未想起对方的名字,却先想起沈凛,还有就是身体的微微一僵。
邓正伟。
「伟?」我有点不确定地反问。眼前这个意气风发、越发英俊的男人是邓正伟吗?他已经从沈凛的事件裏走出来吗?
「好久没见了,没想到会在这裏遇见你呢!」伟笑着,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
为何伟可以笑得这么轻松?「是啊,想不到你也选上这间大学呢。」而我呢?为何我也可以微笑着,跟伟说着跟沈凛毫不相干的话题?
「这裏声誉不错,环境又好,我觉得是读书的好地方。」
是吗?可是我们不应该说这些吧?我们不应该如此轻松,我们应该内疚、惭愧,而非谈笑风生。「这也是。」我开始言不由衷,不知应该说什么才好。
这也是我觉得不自然的原因,在伤害沈凛的一年后,伟这个曾背叛沈凛的人、我这个把沈凛推进绝望深渊的人,我们竟然态度自然地聊天。「对了,你在念什么科?我是工商管理。」大概察觉到二人之间的尴尬气氛,伟笑得有点勉强,努力地找寻话题。
「我读食品品质管理及营养学。」
「将来你想开餐馆?」
「嗯…」有点违心地微微一笑,我轻轻答道:「我父亲开餐馆的,所以我对这些很有兴趣。」真是这样吗?连自己也没有确实的答案。
「想继承父业啦?真好!」
伟,是你把一切看得太简单吧?我和父亲才不是父慈子孝,而是更覆杂的,父亲把我看成母亲的替身,我对父亲爱恨交缠。「管理员在瞪着我们了,出去才说吧。」我连忙转移话题,率先站起来,往外走去。
见状,伟也急急地拿起放在桌上的书,登记后跟我离开图书馆。「对了,现在你住在哪裏?」
「学校那又贵质素又不好的宿舍罗!你呢?」
「在两个街口外租了一间屋自己住。」听罢我的答覆,伟却皱起眉头,问我是否独自一人住。「是啊…」怎么伟不断的向我靠近?
「我听说那裏不安全。」
啊?这个嘛,的确,与市中心相比的话,我住的那区是比较不太安全?但未至于叫人这么担忧吧?「那裏真的不错啊你要不要来看看?」下意识地往后退去,有点牵强地笑着,如此邀请。若不是这样做,我还真怕伟下一句便是叫我搬家。
「嗯这也好吧。」呃…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婉拒吗?为何这人会想也不想便答应了?伟这人未免太亲切了吧?当初他也是以这方法接近沈凛吗?
「不好意思我下午有课。不过,你可以把你家地址给我吗?我晚点去找你?」
我想拒绝,但到了这刻,我实在是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在笔记上写下地址,撕下来递给伟。「我下午没有课,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