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而那个人,也是一名男生。
那时的我,与其他人一样,把同性恋视为异类,甚至嗤之以鼻。但当我失去那个人后,我才发现,一切道德、一切伦理,也比不上面对自己真心的重要。
所以,我不介意别人对我的眼光,因为我的确是同性恋。就算有人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是同性恋’,我都没所谓。只是…calvin呢?calvin不是同性恋啊!被人误会了,会介意的,应该是他啊!
「有所谓的,是你吧?你不像我,你不是同性恋。」我平静地,没有一丝表情变化,望着明显感到为难的calvin。「要我帮你澄清吗?」
「我没所谓啊」
「那我们不理吧!」笑一笑,我再次张大口,吃下美味的炒面。
吃过晚餐后,我把是次旅行的经历告诉calvin,他坐在一旁,就是静静地听着。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回过神时,已经晚上十时了。医院与我们的家相距甚远,车程大概要一个多小时,而且这个时间,公车比较疏落,我家在入夜后又不太安全。要我让calvin独自回家,是怎样也不能放心。
于是,在calvin犹豫着该怎么办时,我移过身体,让出一边的床位:「别走了,留在这裏跟我睡吧。」
「什么?一起睡?」瞄一眼绝对称不上宽敞的床位,calvin难免有点犹豫:「你是病人啊!与你挤…不太好。我坐着睡好了。」说罢,他拉过旁边的椅子,打算就这样坐着睡。
这家伙!知不知现在是什么季节了?现在是冬天啊!这样睡的话,可是会冷坏的!calvin的身子已经比较单薄,看上去像是那种一旦生病便很难痊愈的人,我又怎敢让他因为我而冷病?所以不论calvin怎样推辞怎样拒绝,我都执拗地拉住他,要他一起睡。
无奈下答应,上床后的calvin只懂得缩在床的边沿,一副快要跌下床的样子。忍不住就伸出手拉至自己的身边,然后,人体独有的温暖及cslvin独有的清新气息,渐渐地环绕着我。
好暖…好舒服…有多久了?我有多久没感受到这种人体的暖意了?好像小时候生病时,被妈妈抱在怀裏的感觉,但现在更见温馨、更觉细腻。
是因为太久没感受到?还是因为calvin?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得直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的暖意。
颜萦篇
21
坐在难得奢侈的的计程车上,我实在无意欣赏这辆benz的设计,在真皮座位上,抱着热呼呼的饭盒,低头不语。我是真的很害怕,怕伟会跟沈凛一样,从此一去不返;怕自己会再见不到伟;怕自己再无法去爱他。
眼睛很涩,鼻子很酸,有股冲动正从胸口涌到脸上…
不要哭,calvin,千万不要哭啊,护士不是说伟不过跌断了脚、并无生命危险吗?所以乐观一点,别惯性地把事情想至最坏。
对,没问题的,所以别再去想,没问题的,伟不会有事。
是吗?
很快你便可以见到他,不是吗?到时再好好地用自己的双眼来确定吧。
计程车很快把我送到医院。我站在白色的建筑物外,感觉到气力正不断流失,几乎站不稳,要扶着墻壁深呼吸。
不行,我还是很怕…
不是说了不会有问题吗?为何还要怕?若真是担心,便亲眼去证实伟真的没事啊!
我依然没有勇气,等一会,让我努力一会…
手指很冰、脚很冰、脸很冰,可是心跳却加速了,沈重的,压得胸口很痛,很难受,有点想吐…
「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一名刚从医院走出来的护士满脸关切的走到我身边,温言细语的问道:「要我扶你到急癥室吗?」
我勉强地一笑,轻轻回应:「不,我来探望伤者的,他的名字是邓正伟。」
「哦,你说邓先生吗?放心好了,他精神得很,刚才还为了爬下床而跌到地上,你去劝他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吧!」听到伟的名字,本来一脸担忧的护士突然开朗地大笑起来,拍拍我的肩膀道。
奇迹地,这笑声让我的双脚回覆气力,随即站直身体。「真的吗?」
「我何必骗你?你就是邓先生的朋友吧?」我点点头,护士再道:「邓先生总在说你的事,说跟你是很好的朋友,如今一见,才知邓先生没有夸张。」哈如果我对伟的是单纯的友谊…那么,这样的讚美,我的确是受之无愧。
可是,我心存私欲,我对伟的感情并不单纯。「他的病房在…」我只好尴尬地笑,温和地打断护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