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起来时惊动了龙马,他揉了揉眼睛,从趴在床边变成了看着我。
“哦,起来啦。”他揉了揉眼说。
“恩,你,一直在这裏吗?”说这话的时候,脸好红。
“厄~~”他还没回答,脸就有点红了,不过,一下子又恢覆了原来的样子,“我是怕一只猪会有什么事。”
可恶,这家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餵,你说谁是猪啊?餵,你给我站住。”他完全不顾我的大吼大叫,自顾自的走了。
“对了,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再乱动的话,我可不保证你左眼旁边的伤会好哦。”他还似乎挺轻松的说了一句。
左眼?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左眼上的伤又被包扎过了。
“餵?人呢?可恶。”我刚想问他问题,却发现人都不见了。
龙马,我是欠了你上辈子的债吧。
“哦,雪儿醒了吗?”不二哥进来了,然后,哥也进来了。
“恩,是的,我醒喽。”我开心的向他们打招呼。
“你,伤好后,绕着训练场跑20圈。”哥发话了。
哥,你也,太狠了吧,我可是你妹哎。
“手冢?”连不二哥也有点奇怪。
“厄~不好,我脚好痛。”我连忙装病。
“手冢,就算了吧,雪儿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二哥也帮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