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一路无语的走了。
“你要好好的休息,不要用左手拿重物,更不要用左手打球......”龙马开口说话了。
“stop,龙马,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多话了,罗罗嗦嗦的,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啊,还用你说。”
真是的,龙马是在关心我吗?为什么呢?
“知道就好。”龙马又拉低了帽子,看不出他的表情。
两个人又走了一会。
“抢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搞什么,怎么这么悲,还会碰上抢劫的,可这个抢劫的声音挺熟的,好象是......
“现在抢劫的难道都这么有钱?”龙马的一句话提醒了我。
我向那个人看去,只见那人穿的,戴的,全是名牌。虽然他戴着墨镜和帽子,但他的身高来看,应该就是了......
我走上前,手握成拳状,在口边吹了口气。
龙马和那人都很奇怪的看着我。
“手冢南伦,别玩了。你想死啊?”我送给手冢南伦一个“板栗”。
南伦低着头,摸着头。似乎很痛,可我没用力啊。而龙马则在一边,拉底着帽子。一幅“不管我的事”的表情。
“手冢雪灵,你下次出手可不可以轻一点啊?很痛耶!!”南伦拿掉口罩,摸着脑袋很生气的看着我。
“拜托,如果你不半夜出来吓人,我怎么可能会下手那么重。”我一副说教的样子说,“所以,你记住,保护自己,尊重他人,不要半夜出来吓人。”
“我知道拉。”他一副还不知道被我说的表情,过了几秒,反应过来了,“餵,灵,你这样说我太过分喽,我长的可不难看,很帅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