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青鸟传信?看来这玩意儿时个祸害,你回去禀报少主,就说青鸟在穆王府裏,看他究竟有何打算好了。”话落,梅儿忽然感觉到一阵干呕,就抱着长廊上的柱子,轻轻的坐了下来。
望见不远处的云影,梅儿惨然一笑道:“你说,这孩子,我到底死要呢,还是不要?”
咎由自取
信步走过长廊,云影望见一袭红装晃动,依旧是昔日妩媚的梅儿,站在那裏,她本想绕道走开,却不想,梅儿竟然下从背后叫住了云影。
“怎么了,看见我就要走。哦,对了,你不是回皇宫了,莫不是在宫裏过的不舒服,跑来这王府了吧?若是被天下人知道,岂不是笑掉了大牙?”依旧是昔日那般的张扬,这气势,竟是一点也不输给宫裏的兰儿。
“梅儿。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见了我,竟然都这么的恨我。梅儿,你还记得么?当初你在红颜楼受尽欺凌,是谁挺身而出的,原来我们的姐妹之情,终究是要埋葬在这红墻绿瓦之下了。”云影忽然有些悲伤,她不明白,明明是如影随形的好姐妹,为何到了最后,却要针锋相对。
“顾云影,我告诉你,姐妹之情在爱情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幸福是需要自己争取的,没办法。”梅儿仿佛是没有意料到云影会这样说,本来强硬的语气顿时温和了不少,“爱情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
就在梅儿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云影忽然从衣袖中取出一枚飞镖,向着身后的空气射了过去。
奇怪的是,明明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等云影的飞镖射过去之后,竟然莫名的有绿色的汁液从半空中倾泻而出,墨绿色浓稠的汁液,染了长廊过道。
“该死的顾云影,你竟然敢骗我!”梅儿回眸,望见暗绿色浓稠的汁液汩汩的流淌了一地,不禁暗自的怒骂道:“我就是太笨了才会相信你!”梅儿卒了一口道:“我真怀疑,你为什么能看见幻影?”
云影听罢,也是微微一笑道:“因为巫后赐予我的灵力,虽然幻影是喝了你的血才变幻而成,只有你才能看到的东西,但是,我却也能看到。帮你毁了这东西,是想告诉你,这东西有太深的咒怨,不好的,等到哪一天,你的血已经养不起它的时候,你就会被它反噬的。”云影倒也不起不恼,一脸平气和的样子解释道。
“即便是被反噬,那也是我的事情,与你一个外人何干。”梅儿依旧是不依不挠的说道:“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插手,你明明就是怕我用幻影来传递消息,告诉少主你在这裏,你分明就是怕少主回来找你,所以你才毁了这东西,还一脸慈悲,假惺惺的在这裏装可怜。”
“梅儿,我不管你怎么样看我都好,我不排除我是真的怕你用这东西跟少主联络,但是,毕竟我们曾是好姐妹,我真得是不忍心看到这东西伤你分毫,对不起,也许是我太自私了,你知道么?这一次我从陵墓中,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好多东西都看淡了。”察觉到梅儿的目光逐渐平和了下来,云影这才慌忙的说道:“我是好不容易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其实,有时候,人是很矛盾的动物,明明是心裏在乎的却要假装不再乎。”
“我知道你处境为难,我也知道的,你爱的不是穆天光,而是少主,对不对?”云影不知不觉的附上了梅儿的手心,惊觉她手中不知道何时竟然真的捏上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不由的浅笑:“我知道的,女子喜欢一个人的目光,并不是那样的,我也见过你望穆天光的目光,并不是真心的喜欢。其实,早在红颜楼,我就知道你喜欢的人是少主了。”
一眨眼的功夫,云影轻轻的又抚上了梅儿微微隆起的小腹,道:“这孩子,只怕也不是穆天光的吧?”
分明是云影如同三月春阳一般温和的笑靥,映在梅儿的眼中,却是那样的刺眼,分明是一种讥讽的嘲笑。梅儿一时无言,只是紧紧的咬了牙,只好就此作罢。
好一个顾云影,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原来,你即便是养在深闺,足不出户,看来也对这世间的情况了解的很的。
既然不能和你来硬的,那么我们就走着瞧。人生,不就是一场戏么?你能演,我也能演,要看我们谁演戏演的好了。
“既然回来了,就去好好休息吧,我看你也累了。”梅儿淡然一笑道:“我也很怀念一起在红颜楼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还可以找知己,花前月下,对酒当歌,但是现在这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覆返了。”
“若是你愿意,我们还少可以像从前那样的,一起举杯对饮,一起过逍遥的生活的,梅儿,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若是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天真如云影,她还是那么单纯的相信,人都是善良的,每个人心中,都有未曾泯灭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