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穆天光,不可以打开它。”见到穆天光要打开瓶子,云影赶忙上前,要抢走瓶子。
“急什么,看一下又不会死人,难不成是心虚了?”穆天光转过身去,背对着云影,不让她有机会拿走青瓷瓶。
“穆天光,随你怎么说都好,总之,这瓶子,你是万不能打开的。”云影转了一圈,重新站在他的面前。
云影知道,这青瓷瓶中装的乃是金蚕蛊,是至阴之物,此物极其危险,倘若不幸被此物所伤人,没有一个可以活得过三天。
穆天光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拧起了青瓷瓶。
“不要啊……”眼见穆天光就要打开了青瓷瓶,云影连忙扬起手,顺势一夺。
“啪。”穆天光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止,不禁微微一怔,手下一滑,青瓷的瓶子坠地。
应声而碎。
未几,从青瓷片中,爬出一只全身成金色的蚕。
它缓缓的向前蠕动着,左顾右盼,似在搜寻着什么。
“金蚕蛊。”穆天光故作吃惊。
“是,的确的金蚕蛊。”云影不可否认。
“你藏着这东西做什么,难不成是要暗杀本王不成?”穆天光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我……”云影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时间,她沈默了,似是在轻轻的点头。
其实,穆天光的话只是猜测的语气,并没有肯定。即使是到了最后的关头,即便他已经知道了真相,但,他还是想给她一个机会。
此刻,哪怕她只是编造一个谎言也好,只要她否认,他便会相信她。
只是,她却没有,她这一沈默,似乎是默认了,将他心中,原本的,最后一丝希望之火,也生生的浇灭了。
可,云影,她又何尝不想找一个借口推脱。
但,此刻的她,宁愿默认,也不想骗他。
她承认,自己对穆天光还是有那么一丝好感的,否则,昨天晚上,她也不可能乖乖躺在他的身边的。
“怎么,默认了?”穆天光愤恨的看着她:“你初入王府,我待你也不薄,为何,你竟要迫害本王?”他轻轻的合了双眸,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顾云影,你别以为你长得像若烟,本王就会怜惜你!”穆天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暗褐色眸子中,已不见了昔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比冰更冷的目光,那目光,是世上任何一位杀手都锻造不出的目光,那般锋利,那般绝情。
不知为何,一向从未惧怕过任何事物的云影,在迎上他的那一双眸子的时候,心中竟会有惶惶的不安。
“穆天光,我想休息了。”此时,云影只想支开他,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
是的,她是有些怕了。
那样的目光,那是昔日的那个痴情人儿应有的目光呢?
“贱人,你猜本王今天一大早,看到什么了?”云影不提还好,这一提,让穆天光心中的怒火,顿时又高了几丈,他走上前,一只手擒住云影的玉颈,恨不得要掐死她。
只自无言对暮春(四)
“王爷,您看到了什么?”直到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云影还是嬉笑着,无所事事的样子。
“你,贱人……”穆天光扬手一挥,愤怒的给了云影一记耳光。
五个暗红色的手指印,深深地烙印在云影如花娇颜上。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反而是默默的承受着,他给的欺侮。
“那梨白色喜帕上,什么都没有。”穆天光越说越气愤,他粗鲁的将云影一下子摔到了地上,指着他,骂道:“贱人,果然是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什么都没有?云影也是微微起了诧异。
她还是处子之身啊,怎么可能会没有落红呢?这,这真是一言难尽。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云影几乎不敢相信。
“你还敢狡辩。”穆天光将云影从地上揪起,将她伶至床榻前,他扯开绣着鸳鸯的合欢如意被,指着那光洁如雪的白色喜帕,说道。
这?
证据确凿?
任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此刻,云影欲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