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会询问
那个嗜血一贯虐待她成隐的君王呢?
眼前的男子,穆凌亦,那一点比不过穆天光?小姐怎么舍对那个王爷如此上上心
了?
“对不起,皇上。”竹儿瞥了瞥一旁的穆凌亦,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了几丝丝浅
淡的歉意。
“啊……皇上?”云影亦是一楞。
也对了,上次在剑冢遇见的那个人,还是被自己猜中了身份。
普天之下,除了穆雪国的皇帝以外。谁还敢明日张胆的在腰问系上一条明黄色
的腰带呢?这无疑是犯了死罪。
就连自己的主子,那个辛苦栽培了她,将她训练成一名绝代风华的红颜楼主的
杀手,却为了一己私欲,叉狠一心将她推a火坑的男子,慕容清,也不敢会是这般的
张狂吧?
“对了,你是皇上喔。”云影的望着他的眼中忽然流露出了一种难以看得透的
欣喜,数不尽,望不穿。明明是欣喜的目光,但,在穆凌亦看来,那写许的欣喜,
如同一道道发丝,细腻缠绵的缠绕在一起,凝结数不尽,萦绕的淡淡表愁。
他不禁一心微微的纠结了起来。
隐隐作痛。
此刻,他也顾不上身边有竹儿在,一把将云影拉入了怀中。
云彩乖乖的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轻轻的庸懒的靠在主人的怀中。
他的怀中,隐约散发出一阵阵龙延香,清淡却不浓重,是云影喜欢的那种淡淡
的清昧。
她浅噢着穆凌亦怀中的清香,不禁微微笑。
忽然,一个奇怪的想法从她的脑海中萌生而出:
这个男子,若是穆天光该多好。
或者说,穆天光若是像穆凌亦这般对我有一半的好,就足够了。
云影想完便又悔。
自己怎么会萌生出这样一种奇怪的想法来。若是被竹儿知道了,定然会笑她傻
吧?想不带一代风冠华绝,阔人无数的红颜楼楼王,竟会对这个嗜血的君王如此上
心了。
究竟是怎么了?
她开始反问自己。
突然,她赶紧,从穆凌亦的怀中蹭了出来。
起先,穆凌亦是不愿意放开她的,他怕,怕这一放手,她便舍如同云一样的散
去,忽然的失去,就如同那日,在悬崖边,一跃而下的云若悃。
若烟,若烟。名如其人,若烟而散。
那种突然失去的滋味,那种转瞬即逝,阴阳相隔的爱恋。那种蚀骨掏一心般的痛,他
也实在是不愿意在尝到了。
原来,人最痛苦的,不是内体上的折磨,而是精神,灵魂上的摧残。
云影发觉穆凌亦不愿意放开自己的那一刻,一时间,愤怒像烟火一样,在一心
间悄悄绽开,然后,流光溢彩,从心底喷薄而出,照亮了心中的每一个角落,烟火
绽放,余落下的星火,每一道微弱的亮光竞都幻化成了一把把火剑,一刀刀剌八她
一心臟上的每一处柔软,终于,疼痛不堪,忍无可忍。
她想,还是躺在穆天光的,怀中才会有那种安适的感觉吧。
云影狠狠的在穆凌亦的左手臂咬了一口。
穆凌亦这才松开了手,他依旧不发一言,只是望着左手臂上,一点一滴的嫣
红。
竹儿慌忙,‘l袖问扯过一条丝帕,递给穆凌亦。
然,穆凌亦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了。
“竹儿,你刚才说王爷去哪裏了?”云影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由得用右手也狠
狠的掐了自己的左手一把。她还没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呢,怎么忘性就这幺好了,
真要是到了……那还不是成了丢三落四的老糊涂了?
“小姐,王爷好像去御花园吧”竹儿望了望眼前的云影,又打量过穆凌
亦,不禁嘆了一口气:
唉,怪人。
皇上和小姐两个人一样,都是怪人。
一道闪电划过,透过穆王阁的窗沿.瞬间,整个阁子也明亮了起来。
“渐沥沥……”外面还下着大雨。
一针冷风袭来,云影不禁微微打了个寒战。
“什幺!!”云影慌忙从床榻上一下子一跃而下,随手带上一旁,一把青色的
甸花伞,急急的冲出阁外。
身后,传来竹儿急切的呼唤:“小姐,回来呀,外面雨大,当心、被淋坏了。”
然而,云影根本不曾理会她,只是自个向着御花园的方向急急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