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云儿,我们就到了。可以睁开眼睛了。”穆天光将云影轻轻的抱下马,心喜的说道。
“真的吗?”云影不确定似的问道。
但,她还是迫不及待的睁开了眼睛。
在她睁开眼睛的前一瞬间,她带着疑惑,带着狐疑,带着迷惘,她在祈祷。
那真的是她这辈子去过的最美的地方了。
她想,她今生今世,怕是再也忘不了这个美丽的地方,忘不了身畔温柔飘逸的男子了。
她看到的,远比她想象中的美的太多了。
一条巨龙瀑布从山崖间缓缓的向下流去,四周,,一切的景物在身边清澈的河道源头中倒影。
夕阳的余晖正缓缓的落在河面上,泛起温柔的余光,潋滟金光在激昂的瀑布间上下起伏,闪烁着梦幻般的光彩。宛若天成。
应是平添出一种瀑布为被,草为枕的意境来。
河畔,栽着几颗四季常绿的青松。
在那一片幽绿的青松树下,耸立着一架小小的竹楼,独自的立在一角,格外的雅寂。
“天光,这就是我们幻象中的地方么?”云影欣喜的在山上飞跑起来,她月白色的褶皱长裙,被迎面而来的清风撩起,如花的裙裾上下翻飞,飘舞成蝶。
她跑起来的样子极其的轻盈,宛若一只蹁跹起舞的蝴蝶。
穆天光在身后,紧紧的追着她。
云影一边跑,一边笑。
那如同银铃般清泠的笑声,随着风儿飘入天光的耳畔。
穆天光的脸上,亦是乐开了花。
云影跑到竹楼前便停了下来。
她扯着裙裾的一角,缓缓向着竹木门走去。
门市虚掩着的,轻轻一推,便自己打开了,仿佛是知道有人要来,楼主特意虚掩了门,来迎接客人。
室内,一片整洁。
想必主人亦是喜好干凈。
雕花的朱红色木桌旁,暗褐色的案臺上,放置着几个极为精致的青花瓷瓶,云影向着案臺走去,细细打量着青花瓷瓶,不由得心下一惊。
这青花瓷瓶,如此的光洁,恍如一块无瑕的美玉,那瓶身如此的完美。竟是没有一丝半点的裂痕。
由此可见烧窑人的细心,与冶炼陶瓷记忆的高超。
只是,如此漂亮的青花瓷瓶中,却没有插上任何的饰品,只是孤零零的放置在案臺上。
云影好奇的将青花瓷瓶抱起,才惊觉,裏面竟然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轻轻一晃,还依稀可以听得见裏面的东西与瓶身相撞的摩擦声音。
“云儿,那裏边是晒干了的西域红花。”彼时,穆天光微笑着走进了竹楼。
“你怎么知道呢?”云影不回头,只是静静的望着瓶口,企图从平口中看到瓶中的东西。
“喜欢这裏么?”穆天光自身后将她抱住。
“嗯,当然喜欢了。想不到这裏还有一个如此闲适安静的地方呢。”云影笑道。
“这,都是穆凌亦提前准备的。”穆天光长嘆一声说道。
穆凌亦?为何,他们明明是兄弟,却这般的生疏呢?
穆凌亦提前准备的?
难道他是神么?早知道有一天我要来这裏疗伤,所以就特意准备了?
“天光,既然来了,就不要那么急着离开,就陪我多多在这裏游玩些日子好么?”云影知道,他身边的男子,毕竟是一个王爷,要想让他放弃一切,陪着自己隐居山林,是不可能的。
“好。”天光心疼的将云影拦在怀中。
他到底还是从她的怀中听出了无奈。
他又何尝不想陪着她,就在这山林中作对神仙眷侣呢?
只是……
诡异挑花瓣
云影与天光,在青峰山一呆,便是半年有余。
云影的毒也在穆天光细心的照顾下,日益驱尽。
这半年以来,他们朝夕相处,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日子倒也过得甜蜜安逸。
若不是梅儿的那一封飞鸽传书,想必他们要很久才会回去的吧?
那一日,雨过天晴。天光端坐在朱红色雕花圆木桌前,正品着一杯香茗,忽然间,一只白色的信鸽飞进了竹楼中,不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穆天光的面前。穆天光认得,这只全身雪白的信鸽正是穆王府中专门饲养的信鸽。
惊疑了片刻,穆天光将信鸽捉到手中,将它左腿上的一封信函,轻轻的解下。
云影回来的时候,忽然看到了那只穆王府中的雪白信鸽,不由得心生怅惘:看来,穆王府又出事儿,要不然,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