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偷偷向不远处的“朋友”使眼色，可那家伙居然傲娇地一侧脸，一点也不想搭救她的样子。
她气结，态度瞬间软了下来，赶紧求饶。“别！别！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说实话！我说实话还不成么？”
她突然提高音量，扯着嗓子吼道：“美！特别美！美得我都怕被别人抢走了！”
散心被她的小怂样弄得哭笑不得，故意扬起的手，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她的头上。
她不知道，楚英杰后面的那句话看似玩笑，其实是真心话。她那一笑，抵过了金秋万千颜色。
楚英杰嬉闹了一会儿，聊起了正事。
“对了，米粒告诉我，你身上有股让他们忌惮的气息。难怪，每次和你在一起时，遇到的鬼就会少点。”
“米粒是谁？”
“我朋友啊，他现在就在你身后三米外。”她说得理所当然，散心却觉得背后突然起了一股阴风。
散心转头，只见身后空无一人，空气静得有些发紧。
“你朋友不介意你给他取这样的名？”
一听这名字，就出自楚英杰这只吃货的手笔。
三米外的鬼魄听到散心的话，顿觉泪流满面，终于有人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
楚英杰瞅着那因为一句话就激动得化成一团的生物，笑得奸诈。“嘿嘿。他喜欢得紧呢。”
话落，她清晰地看到那团东西抖了抖，顿时笑得更欢了。
“那他口味还真独特。”散心收回目光，心底失笑。这丫头现在倒欺负起鬼来了。
“哈哈，我们这叫臭味相投！”楚英杰说完，满意地看到那团黑影又抖了抖。
她暗中得意，哼，叫你刚才见死不救！
039
喝了这箱啤酒
两人闲聊着走进了教室。现在12月，离散心和李阎王的约定已经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裏，她的各项成绩都取得了很大突破，特别是数学，后来者居上，单科成绩排名已经能进他们班前10了。数学老师现在特别喜欢她，恨不得倾囊相授。
散心的语文成绩本来就不错，英语偶尔能过100分，理综一般180分以上，几门加起来总分差不多也有500出头了。虽然500分在一班算垫底的成绩，但在16班已经是中等偏上的成绩了。
距她和李阎王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月，她就已经触碰到了目标的边缘。有些人看得眼红，熟知她的人却知道，这和她的付出脱不了干系。楚英杰不止一次惊嘆，这人的生活，除了学习和兼职，就没有其他了。
别人睡觉的时候，她在学习；别人刷微博的时候，她在学习；别人玩游戏的时候，她在学习；别人看小说的时候，她仍在学习；就连别人闲聊的时候，她都在学习。简直就是个学习狂！
而且，散心追赶起来真正花费的时间并不仅这两个月。早在暑假裏，她就开始做起了准备，只因之前基础太差，才进展慢了点。
她的突起令全班人惊讶，也令各科老师刮目相看。甚至有老师评价说：“散家孩子的基因果然强大，一个天才弟弟再加一个黑马姐姐，也不知道是哪家父母这么有福气。”
李阎王在散心成绩上来后，除了上课，很少出现在她面前，反让她更自由了。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经常旷晚自习。
晚上，上完第一个晚自习后，散心同往常一样去了酒吧。今天的生意和平常差不多，只是她在酒吧裏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儿的熟人。
周玉衡一见散心进来，眼前一亮，不枉费他查了一段时间。
“老板，这儿再上一瓶红酒。”他故意提高了音量。
散心匆匆进更衣室换上了工作服，就接过坤哥手上的盘子，给他送了过去。
“您的酒。”
“怎么这么慢？”周玉衡不耐烦地说，一双小眼睛在散心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等她把酒瓶放稳，就伸手去接酒瓶。
也不知道是他手没劲还是故意使坏，明明酒瓶已经到了他的手裏，可转眼，就听到了酒瓶破摔的声音。
散心低头，这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就摔碎在了她的脚边。
“你怎么搞的，有你这么服务的么？连酒瓶都拿不稳！”紧接着，她耳边就响起了周玉衡生气的质问声。
李坤听到声响，连忙快步走了过来。“不好意思。客人，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再为你重新上一瓶新酒。”
“酒瓶是在你手裏碎的。”散心声线冰冷，一双漆黑的眸裏，雾霭沈沈。这人，是来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