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然可以！”女人赤裸裸地盯着他打量，越看越满意，那模样就好像看自家弟弟一般。原来那小子还有个这么好看的弟弟。
“等等。”男人转头提醒女人：“他的记忆还在。”
“不准删！”池瑜闻言色变，下意识地脱口拒绝。
两人惊异地看向他，他居然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过转头一想，有那么一个不正常的哥哥，知道这些也算正常。
“这段记忆对你很重要？”女人试探着问他。
池瑜点头。“我可以答应你们，今晚发生的我不会乱说话。”
男人和女人四目相对，两人沈默了好一会儿，男人的手才在女人目光的威逼下收了回去。“你能告诉我，除了那人和你哥，现场是不是还有第三个异能者？”
男人的手指向了被锁在车裏的莫如风。
池瑜垂眉，虽然他及时收手，果然还是被察觉了。
“有！那人！那人能控制风！”莫如风在车裏听到他们的谈话，突然插口了进来。那最后的风明显是针对他的，他就算死也要把背后的人拖下水！
虽然男人早就猜想到了风，但答案真被确定后，反而心中像是压了块巨石。果然是风！如果是敌方那就麻烦了。
“确实有第三个异能者。”池瑜沈默了一会儿，把当时的情景简单描述了一遍。只不过在他的故事裏，他也是受害人中的一员。
“我能走了么？”时间已经耽误得有点久了，池瑜想尽快赶到医院。
两人看到他身上的灰尘和伤痕并没有起疑心。放他离开后，两人就把莫如风押了回去。
汽车裏，男人问女人：“你觉得池彦的弟弟怎么样？”
女人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很好，比池彦还好看。”
“呵，长得好看又怎样？也就是个废物而已，要不是他哥，那小子今晚逃不掉。”莫如风被抓了也不见怎么收敛，刚说完就又被女人狠踹了一脚。
男人侧头思索，笑而不语。本来在莫如风供出风的异能者时，他就把怀疑目标转移到了非敌方。他甚至怀疑过池瑜，不过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杀了他，你活不过今晚。池彦身后的人，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对莫如风说。
莫如风闻言色变，他还指望着龙渊阁能出面赎人，难道池彦身后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人？
女人见莫如风模样，不太善意地提醒了他一句。“池彦的母亲姓李。”
为了保密性，他们在组织裏都用代号，只有池彦用的是真名，只因为他的异能早年不小心曝光在了媒体中，然后才被组织找到。从此池彦就成了组织在公众场合的代表，同时也是普通人眼裏的传说。莫如风早就听过池彦的大名，但并不清楚他的背景。
李？李！难道和那一位有关？莫如风越想越害怕，面如死灰。
“敬你是黑骑团的前辈，会给你留个全尸。”男人唇角勾起，这么冰凉的话他却用着温柔的语调说了出来。
“不！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不敢杀我！龙渊阁不会善罢甘休的！”之前还老实呆着的莫如风突然发了疯似地拍打车窗想逃出去。
“吵死了！”女人一个手刀过来，莫如风就被打晕在了车座上。
医院裏，池瑜赶到时，散心还躺在抢救室裏。池彦虽然不忍心，但不得不转告他实情。医生说情况很不妙，病人心肺受损，可能……抢救不过来。
池瑜瘫坐在椅子上，那双冷艷的桃花眼黯然失色。“是我害了她…是我！”
051
我又不是傻
“如果我早点出手，她就不会……”池瑜的头埋在双手间，语气满是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