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手裏两根手指头夹着虾肉,一只手掌握住了她手腕上,慢慢移到了他嘴畔上,君主就着她的手张口咬了一口虾肉,把她的手指头连着虾肉嘬进他嘴裏。
她睁大眼睛,慌乱瞪着他用嘴慢慢嘬着虾肉吸吮她手指间,挣扎着想要摆脱他手掌裏手腕的控制,内心咯噔地不安起来。
吃饭就好好吃饭,干嘛搞那么暧昧调情。
姚玉要抽回自己的手,而他用炽热的目光凝视着她,一瞬不瞬地让姚玉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欲望——对她的占有欲。
她别开脸,心中抑制不住地波澜不止,手腕上的控制忽然松了开来,并听到浑厚幽冷地道:“给朕倒酒。”
“啊.......是。”姚玉拿起离身前不远的酒壶,在君主面前的酒杯裏倒了一杯。
君主眼神点了她的手,姚玉知道他又想让她端起酒杯亲自送到他口中。
没法子,谁叫他老子是皇帝,姚玉心裏再一百个不愿意,也要忍着他就着她的手喝掉一杯酒。
一顿饭的功夫,马上到了深夜。
吃完饭,庸公公再次派印伦带人撤下了一桌子的菜。
君主拉姚玉到床炕上,姚玉屁股刚沾在炕沿上,双肩上被他用力推下去,姚玉仰头朝后倒了下去,背后传来炕褥柔软地撞来,接着君主倾身压下下去,把她娇小的身子全都裹在了他的怀抱裏。
糟糕!姚玉心裏咯噔一下,这下准要生米煮成熟饭。
姚玉在他身下扭动挣扎,想摆脱身上的禁锢和内心的惶恐。
君主不满她乱动的小身子,便用劲夹紧她,不让她乱动,嘴裏哄一声“乖,别动。”,眼神凝视透过她的双眼,希望她今晚乖乖听他摆布。
姚玉摆脱不成,反而被他眼神定住了,不得已搬出心裏一直犹存的借口,难以启齿讷讷地道:“陛下不要对奴才这样,奴才确实有事。”
他伸手抚摸了一遍她的脸蛋,拂去了粘在她脸侧的头发,勾到她耳后跟的时候,才看到她头顶的帽子歪了,他正伸手去拨开她头上的帽子,嘴裏道:“什么事,做完之后再说,你随便要什么赏赐,朕都依你。”
姚玉及时握住了头顶上他的手,搁在了自己胸前,脸上浅浅羞着不好意思垂下眼眸。
君主见她羞涩模样,嘴裏咽下一口唾沫,眼中困兽显而易见。
“不是这个,是奴才内急,一路上都没怎么去茅厕方便一下。”姚玉说着脸上涨得通红,像一朵花似的对他含羞绽放。
君主满心不悦起来,见她娇羞地脸色通红,最终还是心软允了,起身。
姚玉感到自己娇小身躯,他的重量一点一点脱离,一点一点在身前变轻。
她目光希冀地充满了光芒,马上她又自由地出去了,随便做什么给他拖延一下,今晚她真不想在这裏跟君主一起过夜。
他起身的时候,她软乎乎的手慢慢松开他的手,他望着她满眼流光,心底忽然不舍又不甘自己就这么短暂放她出去,顾不上心底破涛汹涌的涟漪,只觉嗓子裏发痒,再度倾身压回她身上。
姚玉吓了一跳地身子反弹,被他坚硬胸膛压回了被褥上,俯身低头轻咬她唇瓣,姚玉偏头躲开,但下瓣唇他紧咬不放,感到牙齿咬着她唇裏的肉,她吃痛地乖乖回到他炽热的吻裏。
唇舌让他暂时地纠缠一会儿,他才松口,註视着她,伸手摁着她嘴角上残留他的口水,捻住了她软乎乎的肉,语气警告:“快去快回,若晚了一步,别怪朕要你明天下不了床。”
姚玉吃惊地望着他,双手下意识地握在唇畔上,脸颊涨红得宛如红霞一般,瑟缩道:“陛下您......奴才只是方便一下,不消陛下等太长时间。”
“对,别让朕等太久。”他拨开她的手,从中穿过,轻啄她的唇瓣,呵气窜她满脸温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