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与你是娃娃亲,打你从小还在襁褓裏的时候,他就想跟你定亲了。”
姚玉觉得好笑,道:“娃娃亲,在我这裏不作数。”
“什么?”他声音噎住了,很难相信她会这么轻飘飘地一笔带过。
“小孩子不懂事,童言无忌这种话,你也信吗?”姚玉看他面色凝重,似乎又不高兴了,姚玉心裏“嘿”地一声感到他对太子如此认真很不理解。
等等,现在不是在讨论她和他的关系吗?他怎么把太子扯进来了!
“你不在意,我很在意。”他语调低下来,透着嘶哑心碎。
“诸、葛、荀!你有病吧?”扯上了太子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姚玉怪异地瞧着古链黯淡下来的眼神,心道:他、到、底、想、干、嘛?难道他想让她一人侍二夫!
姚玉即刻感到胃裏翻腾地难受,她恶心地想吐,抬头一眼看到古链嘴上将要开合想说话,姚玉一口气叫嚣地堵住了他,道:“哦,我明白了。你还想像上次那样对我吃干抹凈之后,把我推给那个暴君那样推给太子做你的人情是吗?”
古链震惊地呆呆看她,张口结舌:“不.......我没有.......”
姚玉呛声打断地要扬起手来,手划到半空中时,他眼神正好一偏看向她甩过来的手忽地停在了上面,脑海裏即刻想起多月之前在上林行宫就挨过了她一巴掌的场景。
“诸葛荀!”姚玉嫌打了他一巴掌都觉得臟她的手,一想到他屡屡把她推给太子做人情时,她心裏抑制不住地感到反感和恶心,恨恨瞇起了眼眸道:“上次在上林行宫,我给你的巴掌,你还不够清醒吗?诸葛荀,你要再这么害我,以事君来利用我,我再也不想搭理你了,不,这辈子,下下辈子我绝对绝对离你远远的,以后你受伤我也不管你了,你爱找谁就找谁治,谁治好你你找她们以身相许去,别什么事再找我头上,我受不起你!”
她一把推开他,发现肩头有捏痛感,姚玉侧头,他手上紧紧抓着她肩头不放,手背淡青色血管张扬地暴露,姚玉使劲扭动肩膀,扭不掉他的手,她转头双手推开了他肩膀上,吃了奶力,咬碎牙龈,他仍屹立不倒地压境在她面前。
姚玉仿佛受了刺激,行动上比较偏激地捶他胸膛,他松开桌沿,一只手掐紧她腰肢,不让她激烈动弹,另一只手覆在她脊背上,紧紧地把她往他的怀裏抱住,恨不得把她融进了他身体裏去。
姚玉不防备他忽然把她搂抱进他怀裏,脸也被迫埋在了他肩膀中,她挣扎地要挣脱他,可怎么使劲都没能让他松动分毫。
“诸葛荀,你放开我——”肩膀围在她脸上,快让她没法畅快地呼吸,听到自己“唔”地一声,陌生的气息旋即与她纠缠在一块,温热的舌带着淡淡松香滑入口中,贪婪地吸取属于她的气息。
姚玉在他探索的时候,她匆忙“唔唔”含糊不清地抗议,不想被他错解成她在迎合地更加用力在她领地裏探索每一个角落,极具侵略性地扫荡。
她在炽热又窒息的吻中,艰难地睁开了眼,他闭上了眼睛,歪头对她冲击地深吻、辗转、碾压。
周围的疯狂,在这一刻忽然静止了,他的吻让她不再疯狂地挣扎,反而越陷越深。
姚玉发现自己挣不脱他的怀抱,只能输在他绵绵不断的热吻中。
她睁着眼看着他对她情动地掠取,而他深深闭上眼睛享受他的绵意裏。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姚玉想停下来,而他却不肯停下地继续吻下去,姚玉差点绝望地感到眼角有泪滑了出来,两只眼睛因为沈溺在热吻中微微散发出浅浅红色氤氲在她眼睛周围,像可口欲滴的水蜜桃,桃汁要滴不滴地挂在那裏,引人忍不住嘴裏产生贪婪,想一口吃掉。
终于他亲累了,嘴中湿热地滑着她嘴角,呼吸粗重地喘在她脖窝裏,他头顷刻歪在她肩膀上,一侧脸仰歪在上面,呼吸吹得她脸庞垂下来的几缕发丝一阵拂动地一下一下地飘拂。
姚玉刚吸了几口气,大口大口连吸带喘的时候,右边肩头感受到来自他歪下头的重量,又差点让她受不住他头上重量地半个身子软倒在桌案上。
“你能不能起来!”姚玉哼唧地咬牙支撑他头上带来的重量,心道:这男人怎么这么麻烦呢!
亲完不起身,还要赖在她身上!
“你知道吗?我在外头杀人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全是你。”他喃喃含糊地说道,粗重的气息落在她脖子窝裏痒又温热地蒸腾着他说话传来的水气,氤氲得她脖子上感到一片水蒸气的湿腻。
“姚玉,我对你真的动情了,彻彻底底不想离开你。刀起刀落得时候,想你想得分了神,秦将军的刀砍进我手臂上,有一阵我突然觉得这样也好,等回去还能找你过来,我好再见你一面。”他头歪在她肩头,他目光直勾勾地凝视她几缕发丝缝隙裏她脸上泛着浅粉红的侧脸,看到她眼睛周围氤氲一片诱人湿意的粉桃红,偏偏这时候,将他心裏罪恶的,强烈的占有欲勾了起来,他好想再亲吻上她的眼睛,以及周围令人陶醉的粉桃红。
他抬起头来,一手撩拨她几缕发丝挡在她耳根后,脸伸过去,在她腮颊上舌尖流连,姚玉战栗了一下,想躲开,但胳臂上被他手掌紧紧圈住,不让她逃离他的吻,他的视线中,舌尖舔舐地滑到她的面颊上,终于在她眼角下停住,缠绵眷恋地触舔她眼睛上一圈氤氲的粉桃红。
“诸葛荀,你别亲了,我受不了你这样!”姚玉顺了他几下,还是受不了眼边周围他湿润舌唇带来的痒意,她心跟猫爪子抓挠似地难受,不顾胳臂上他禁锢地痛意,用胳臂肘顶他的胸膛一下。
“说,你钟意不钟意我?”他缠绵了几下,终于安静地用鼻翼贴在她脸上,额头抵着她摩挲地摇晃,微瞇着眼儿,看到她唇瓣被他亲肿了一小块,像樱桃一样挂在她嘴角上,更添惹人怜爱和压抑不下去的占有欲的躁动。
“我.......钟意......”她感觉嘴裏绕口地学他说起,还没来及想问“钟意”代表什么,听到他“噗嗤”一声,笑得气息喷在她脸上,眼角周围充满了他笑意的气息,温热带着湿意。
她又想抬手忍不住揩掉肌肤上面点点蒸汽的湿腻,而他脸贴着她侧脸,让她无从抬起手来擦拭。
“钟意是什么意思?”她还是问了出来,感受到他闭眼享受的时候,忽然睁开了眼。
合着她支吾半天不开口回应他,原来她竟然不知道“钟意”的含义。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他苦笑一下,眼裏不禁盛满揶揄,不知该笑话她,还是笑话自己之前确实差点以为她心裏没有他的意思,所以他才那么着急地想即刻拥有她的心和身。
“你别笑话我这时候没文化,钟意我只是在书中看到过,以为.......字面意思。”她看出他眼底满是轻笑,他在笑话她不懂他告白的意思,可这也不能怪她自己啊,只能怪两个时空的语言语境不一样。
他又“噗嗤”笑一声,姚玉脸羞红地感到发烫,刚要开口辩解,却被他一只手捻住了她红肿的嘴角上。
“闹了那半天,你竟然不懂我在对你表白。”他指腹摩挲她红肿的樱桃,正俯下身,唇再次贴近她的时候,姚玉脸偏了过去。
“你看你又开始不听话了。”他宠溺地道,大掌覆在她额头上掰正过来,摁着她额头不让她转动。
“诸葛荀,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意思?”姚玉头不能动弹,眼睛直直地看他。
他凑近她耳边轻轻地道:“钟意是喜欢,你喜不喜欢我?”
这个词,姚玉了然地觉得好简单,可话到嘴边的时候,她脸上又开始发热地说不出口。
“怎么不说话啦?”他转头看她羞红的脸,又问:“不好意思?”伸手触到她通红的双颊。
姚玉没躲,也躲不了,接着他又笑气地捧起她的脸,道:“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在他低头,唇又贴上她的唇之前,姚玉忽然道:“我说!”
古链伸手慢慢捏着她下巴,眼睛望着她,等她开口说他一直想要的那句话。
“我想.......出宫!”
“你说什么?”由于没听到他期盼的,古链眉头紧锁,喉结微动,眼神变换,眼底划过沈寂般的波澜。
他眼前的女人又开始不听话了!
总是不按他的意愿走,总要想着逃离他这裏,跑出去她想投靠谁?她谁也不爱,她只能爱她眼前的男人。
古链深邃幽冷的眸子渐渐森寒起来,深深凝望着她无措的样子,心底裏早已想好从今后开始,他要好好教这个女人如何从心裏眼裏只能是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