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你这是何苦给自己找罪受,差不多说两句决绝的话走掉不就是了,徒增给自己来了个那么尴尬的境地。
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再被他这么看着,自己真成了一只小丑了。
她侧身要出去,胸口抵到他手臂上,他没有放开。
“我话说完了,我也该走了。”姚玉退了一步,把手放在他手臂上,发现他抵着墻上圈着她用力的手臂上淡青色血管膨胀,推都推不开。
“姚玉。”他声音柔和好听得像金玉堆砌,伸手摁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回到墻壁上抵住。
姚玉背靠在墻壁上,还要挣扎地要挣脱他束缚,嘴裏道:“你我——唔!”
他俯身紧迫下来,低头迫近地猛然吻下来,他吻得急切而深情,似乎在抓住她什么不让她再从他身边逃遁,深入地掠夺,辗转碾压,纠缠她的气息,占领她身上所有的气味都变成了他的。
姚玉呼吸急促地慌乱起来,脑子“嗡”地一声,手上下意识地推开他,连同他落下疯狂的吻也一并推开来,她在他的吻裏没法呼吸了,便开始用手拍打他肩膀。
“放——唔。”她反抗时不由得嘤咛了一声,嘴裏想说的话在他深吻掠地的时候变得含糊不清了。
他忽而放过地吻唇滑到她的脸颊处,一路延着吻到了她碎发旁的耳廓中,一点一点舔舐她粉红的耳垂,呼吸重重地窜得她耳根子红彤彤地发痒。
“离开的时候,我找过你,可远远看到你被印伦他们带走了.......”他再一遍地舔着她的耳轮,听到姚玉不耐地哼唧一声,脸带着耳朵靠另一边躲,而他追过去轻咬住薄薄的耳轮上的肉,气息灼热地让姚玉感到耳朵发烫了
“我以为你也要跟她们一块被带到钦安殿伺候那个人,心裏早就着急要追你过去,可是姚风说他有办法带我回到钦安殿继续轮值,趁机找到你,并打算等待时机把你带走.......但我以为这一切都晚了,真想........”
姚玉疼得轻叫一声“疼”,古链才松开了口,看到她耳朵上面薄薄一层肉落下了他的牙印,姚玉还想伸手去捂那耳朵,被他抓住了她手腕反剪在她身后压在墻根上不让她动弹。
“诸葛荀!”姚玉难耐地叫一声。
诸葛荀放过她的耳肉,又滑回到她的唇边,灼热暧昧的气息灌入她嘴裏道:“真想把那人杀了,即刻把他杀了,然后把你救出来!”
“哼呵呵。”姚玉哼笑一声,想有所动作,发现自己双手被他反制在她身后压在墻根之间,她自嘲道:“到那时你再想救我出于水火,我恐怕早已成了那个人的女人了,连身心都被他夺了去,你还想把我救出去,真是做梦!”
他流连地想看吻落在她唇上哪裏才能肆无忌惮地不分开,在听到她最后说的话,他顿了一下,脸上即刻放出惊喜地神采,像白昼一样耀眼:“你说什么,你跟他还没有.......”旋即感到自己又到了另一番新大陆一般看着她,流连辗转,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哼。”姚玉又轻声哼笑出来,道:“我知道你们男的是不是心裏都有处女情结,但我与你们男人喜欢处的情节相比,我对我自己要求很高。我有洁癖,感情上的不容任何男人染指我身上的!”她微凑近地看他异样光芒,勇于直射.入他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处?”
她回神,后脑勺贴着墻根上,远一点地看他表情,僵持的脸色明明在他上面一掠而过,姚玉还没抓到,他便一脸绽出迎合的笑意凑近她,身上特有的淡淡松香喷在她鼻翼中:“跟你一样,我的初吻不就是你一不小心夺了去。”
古链知道自己有过去的情往,做太子时候,不少朝臣为了巴结他,把自家女儿送给他,要么塞到他府上做侍女,企图成为他的通房,要么把自家女儿送去做他的妾室,希望借此利用太子的关系稳固他们的家族。
古链当时年纪还未到弱冠,才12岁,玩性大的他根本不通男女之事,就算懵懂一点,但没一个给过她们名分,因为他只把她们当作宠物把玩,不曾真跟她们有那个关系。
只有高覃入了他的眼,高覃也是高太傅送过来的庶女,他把自家嫡女送入古翼身边做了妾室。
高太傅打什么算盘,古链看得清楚,高太傅或许早就摸透了他的结局,才一石二鸟地无论古链和古翼之间谁败了,高太傅都是获益的一方。
但高覃不一样,她对他动了真情的,在他被废太子逃难的时候,只有高覃陪伴他身边,不离不弃,她曾许诺会牺牲自己送古链重新获得皇位的。
古链慢慢倾慕上她,可是对她只是利用,倾慕一瞬就崩解开来。
他心裏始终搁着一个人,他看重的是世族千金的身份,他更倾向姚氏家族的嫡女——姚将军的三个千金中最小的嫡女。
姚妗和姚萃比他年龄大,古链喜欢最小嫡女,因为她比他小6岁,不只年龄还是身份都能匹配得上他,而他只拿她当作仅仅匹配的那个女人,也不对她产生任何的情思。
没见过姚玉之前,古链以为她不过是在他眼裏是合格的正室夫人,只是他坐在正中间,旁边几子上的漂亮花瓶,高兴了看上一眼欣赏一下,不高兴时又随时可以离开她,不搭理她了。
现在看她又气又哭,耍小性子,他不禁打从心底被她一番小闹腾征服了,他就喜欢她对他闹腾,看她耍小脾气哭鼻子的样子。
时不时在他受伤时奋不顾身去救他,上一次她把自己的血换到他身上时,他心裏再想利用她也于心不忍了。
他不想把她仅仅看成嫡女和他的正室夫人了,他要把她当成女人看待,他想对她动情,他还想把自己一颗心剖开来给她。
“诸——”
他又拿吻堵住了她的嘴,在她领地裏使劲吸吮她所有的气味。他亲得太深,唇齿间一用力令她疼痛,可是在姚玉看来,这刺痛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宽慰,就如同他用手扒开了她心臟上裂开了隐藏多年珍藏着的看到一丝裂缝,而他却仍然不在意,让她以往的倔强就这么崩塌的分崩离析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感到自己一颗心又送回到男人身上,她只想享受当下,仅仅在他暴风雨中的热吻裏看清了自己的心,原来她早就对他动了一点春心,只是自己倔强地视而不见罢了,还在那裏自欺欺人地自以为自己不曾对谁动过心。
现在她认清自己对他有那么一点动情了。
他的唇如同烈火燃烧向她,姚玉在他吻中主动迎合,令他身子微微一震,旋即更加热烈地回应,渐渐松开了反剪她的手。
姚玉双手得到了自由,张开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而他也感应到了似的,更加热烈地深入,情不自禁要咬住她的芬芳。
姚玉嘴裏被他咬得眉头紧皱地吃痛一声,落在他耳裏就是嘤咛,惹得他浑身火烧火燎的,如同火焰一样,烧到哪裏,哪裏就有一种焦炙地难耐,他恨不得把她全部融入他的身体裏。
在她颈间啃噬厮磨,用牙轻轻咬,她衣襟上有颗纽扣,轻而易举地挑开,急切间听到如裂帛撕开的声音。
姚玉猛地从吻.裏醒了过来,推远了他。
“怎......怎么了?”他抬头盯着她,脖子上面沁着粒粒的小细珠,像水蜜桃似的,让人忍不住咬下去,古链喉结上滚了又滚,脸上占有欲一剎而过,低低喘息道:“继续,还没完。”
他即刻埋在她脖颈裏,热吻就像烙铁似的在侵略霸道,不容姚玉挣扎抗拒。
“诸葛荀,我们.....我们能不能.......不要在这!”姚玉不想在这庇荫之下全部让他掠夺过去她的身心,怎么也要等出宫了才能到那一层。
她把手穿在他们紧贴着胸腔之间,并把距离一分为二地分开,却只分开了那么一点,而他的头还歪在她脖颈裏继续亲啄,另一只正要扒拉她解开未解开的衣襟上面,还没用力扒开,忽地姚玉衣襟被扒开露出裏面的白皙的锁骨,动作就戛然而止了。
姚玉眼角忍不住泛泪地热潮,正张口却被他一只手掌捂住了,接着听到他轻轻嘘了嘘。
她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头竖在唇上,转而指了指她身后的墻根。
果然姚玉刚竖起耳朵来听的时候,墻根另一面,有人步伐急促凌乱,似乎有人疾步往裏走,而另一个人却拖着又不敢拦着的往后挪,接着听到有人叫了一声“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