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一个多时辰,才有十几个魂师出现在这裏,“又让他们跑了,快看看有没有活人。”
经过搜寻,他们在村子裏找到了十几个被藏起来的孩子,这些孩子藏的并不算隐秘,只是因为邪魂师急着离开并没有仔细搜寻这裏,才让他们逃过一劫。
“又是这样,看着这黑风双煞也被其他人盯上了。”
“连星罗太子的儿子都敢杀,被盯上了也不足为奇,找到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吗?”
“那边。”
“什么?该死,这笔赏金看起来是拿不到了。”发声的人看了一眼对方指的方位,嘆了一口气,“你们几个,把孩子送走,剩下的跟我追,看能不能在他们进去之前追上他们。”
而在另一边,逃跑又和另外一队人马撞上,在损失了所有的控尸之后,两个黑衣人重伤逃跑了,最终在慌乱之中来到了一个让一路追杀他们的人都避之不及的地方。
“该死,看来只能进入这裏了。不就是一个小孩吗,至于追的这么紧吗。”黑衣人骂骂咧咧的穿过一个诡异又危险的小镇,在小镇上唯一一家酒馆裏点了两杯‘血腥玛丽’的血红色酒水,但这酒水裏没有酒气,反而透着一股血腥气。
这根本不是一杯酒,而是一杯血。
“想不到半个月前那小孩竟然是邪眸白虎戴沐白的儿子,看起来戴沐白也没他说的那么在乎他们母子俩啊,不然怎么戴沐白现在还没反应。”黑衣人一号把头上的头罩取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五官还算英俊,却透着诡异的阴森恐怖。
“男人嘛,都是一个样。”另外一个黑衣人也打开头罩,这是一个女性,五官姣好,可惜上面一道巨大的伤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还真指望他放下手上的事情啊。”
“这朱竹清也真是的,就一个小孩而已,她又不是不能生了,干嘛这么狠啊。”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刚发生的事情,在他们旁边,小女孩沈默的站着,看起来乖巧听话好像一个人形木偶,内心却在不断的吐槽。
小女孩就是当初的渔悠,她在乱葬岗被这两个邪魂师捡到带走,原本是打算作为备用粮,渔悠为了活命,用魔鲸领域的吞噬功能冒充是武魂的能力,让这两个邪魂师以为她有成为他们接班人的能力而暂时不杀她。
邪魂师带娃怎么带?当然是带到现场边教边学边用啊。
之后这两年,渔悠就一直跟着这两个邪魂师到处辗转作案,制造了无数的屠杀事件。
要不是渔悠心志还算坚定,又有海心焰燃烧掉会影响到她心智的杂质,就这两年的经历,就足够改变她的心智让她变成一个纯正的邪魂师了。
半个月前,两个邪魂师带着他们去一个村子裏作案,中途遇到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孩,对方穿着华丽明显身份不简单,为了避免小孩洩露他们的消息,就连在一旁的渔悠都来不及提醒对方逃跑,两个邪魂师将小孩抓住了,而且在男孩的反抗中将之残忍虐杀了。
然后,他们就捅了马蜂窝,从那以后,每天都有一波又一波的魂师追杀而来,最终把他们逼到了这裏。
而在追杀中,渔悠也了解到,那个孩子是戴沐白的孩子,母亲不是朱竹清,大概是私生子或者庶子,只是戴沐白最近又看上了一个美女,正在和对方打得火热,这位母亲就带着孩子出来透透气,而孩子就离开了她的视线那么一小会,就被路过的邪魂师二人组残忍虐杀了,等那位母亲发现,连孩子的全尸都找不到。
所以才有了两邪魂师被追杀的事情,这都是为了讨好戴沐白的人放出来的悬赏引来的赏金猎人。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高挑,面带寒霜的黑衣女子走进了酒馆,引得酒馆裏的人眼睛都直了,但渔悠跟着的这两个邪魂师却脸色惨白,因为这黑衣女子,就是追寻而来的朱竹清,一个敏攻系的封号斗罗。
只见黑光一闪,其中一个邪魂师的的手臂就从脚尖开始被片成一片一片的,连最坚硬的骨头也不例外,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另外一个女邪魂师明显想跑,但对方明显没打算放过她,爪光过后,女人的手脚直接被她切了下来,渔悠乘此机会掏出一把刀,从背后捅进她的小腹搅动,确认女人不可能再活过来之后直接选择远离把邪魂师千刀万剐洩愤的朱竹清,打算趁机离开这裏。
酒馆裏其他人也是一副静若寒蝉的模样,深怕惊扰了这个女魔头引发大开杀戒。
因为在酒馆杀了人,渔悠和动手的女人最终被酒馆老板扣下,谁也没有成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