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对我的好,小爷归纳为亲情。
当下,我双手拉住他的耳朵。用额头用力的撞了撞他的心口,在内心深处,这幕是和白严发生的,而不是他。
“怎么了?”
他没有顾及疼痛,着急的揉捏着我发红的额头。眼眸中,写满了疼惜,眉宇紧紧地挨在一起。那副痛心的表情,刺痛了我欲将发怒的怒火。
“不知道。”
我松开手,把身子挪到了离他很远的地方。或许,失去白严的时候,我就该在黑暗中生活。选择是美妙的,过程是无限的痛苦。
那年的我,不懂得温言的情感。一次次的大口吸收他给的温暖。一遍又一遍的思念着白严。那时的我,是最自私的。
“过来,我只是给你疗伤。这个世间上有一种疗伤法式,就是吻一吻伤心的人。这样,他就好了。”
霎那间,我笑了,泪水也落了下来。低头看到水面的菊花瓣时,心裏的苦涩喷发出来。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来,抽吸声越来越大,心要从心膛裏跳了出来。
他慌忙的游了过来,轻轻的把我搂住。双手温柔的抚摸着我抽搐的后背。那一秒,我想到了小时候,特想有个哥哥。
因为,我能在伤心的时候。对他撒娇,甚至能叫他帮着自己出气。还能,对他胡作非为。总之,我除了父母这把保护伞外,还想找一个能让我随便发洩的人。
他不需要太有个性,也不用太啰嗦。只要我需要的时候,他能出现。接住我扔下的所有怒火,这样就好。
“温言,你做我哥哥好不好?这样,我就给你吻。”
“好啊。”
苦涩的回答,在我的耳朵裏变得那样甜蜜。
后来,我赖在他的怀裏,渐渐的睡着了。他吃力的在水中保持平稳,小心的抱着我往岸上游去。
有一种爱,在发生的时候,我总是忽阅它,等到一切都平静的时候。我才发现。它已经完成了。
醒来的时候,听到温言在厨房切东西。躺在他的单人床上时,不耐烦的翻了一个身。淡粉的床单上,是我熟悉的香味。洁凈的房间裏,摆满了书籍。远处的桌子上,堆了很多木头和刻刀。
小爷我,无聊的下床,走到桌子前。那时,白严的字迹。我激动的一塌糊涂。浑身的情感细胞都调动起来。
但,这次。我陌生的看着桌子上的木偶雕刻。心裏只有乏味,看不到五分钟,我去找温言。就在我打开卧室房门时,听到了熟悉到骨子裏的声音。
白严不知怎么进来了。听动静,他对这儿很熟悉。因为我没听到他敲门。看来,温言和他的关系很好。
我屏住呼吸,偷偷的蹲下身体。靠在门上,仔细的偷听他们的谈话。想从中寻一些东西。
温言看到来人是白严时,手裏的铲子先掉了下来。然后神色大变,好像见到恶鬼一样。白严脱掉威严的面孔,笑嘻嘻的看着惊慌失措的温言。
“亲自下厨,真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