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俊到店铺的时候,我正在咬着煎鸡蛋,昨晚还好白严给我做了检查。晚上睡了一个好觉,也感谢他,没有动手动脚。
或许,相爱的时候,一方总想紧紧的拥有另一方。好像只有这样,他们的感情才是真实的,才有迹可循。
可能,爱情真的能检测出许多缺憾。也因为,白严他自身拥有很严重的心裏问题,所以我们如此的幸苦。虽然这样的解释,我不是很明白。但现在只能这样说。
他的手艺很棒,但用白严得瑟的话来说“你是第一个吃我做饭的人。”那时他的眼睛裏,填满了“你要好好的感谢我。”
小爷我,这辈子就真的要被他吃光了。没有办法,对着他的脸,轻轻的点了一下。这下子来事了,他居然说“公明俊不要找了,我们现在这裏玩一阵子。等最后再把事情给办了。”
悠忽之间,我的额头上冒出了三条黑线,觉得这家伙太不靠谱了。能讲出这样没良心的话,公明俊在外面受人脸色,吃苦受罪不说,还用自信心当行走的勇气。这样的自我折磨,他一个小孩子能承受多久?
白严借用朋友的铺子,专门拉着我等公明俊,因为我们放出话了,要做一套家具,价格随做工人开。
这样的引诱下,招来了很多人来。但都被我们无情的拒绝了,有时候,一件事情发生时,中心点都是为了另一个人,如果说,人无力更变事情的发展,倒不如说“事情都是人刻意制造出来的。”
他来的时候,衣服臟兮兮的,脸上抹了一层灰,手掌上长满了老茧。我躲在暗处看时,眼泪扑扑的往下掉,觉得他太苦了,居然要走上这条维持家计的道路。没有人逼着他,但现实就是那么不等人。
总能把人,在眨眼之间,崔成一个成年人。
白严拉着公明俊细细的交谈着,我蹲在屋子裏,想起温言,觉得他真的很善良。如果,公明俊能如愿以偿,估计就没有今天这一出了。
当初,我答应给温言做饭的。可后来,回到宿舍之后,温言又开始找别人做饭。好几次,我们相遇,我都想问一句“还需要我做饭给你吗?”每次,都被他迷人的笑容给压了回去。
在离开的那一秒,我们之间的关系,回到了言语上的联系。只是我还不懂得,一颗心到底能经历多少考验。
白严劝好公明俊后,进屋来找我。当他看到,一脸懊悔色的我时,神情大变,好像。我断了气不在人世一样。
“白严,我们简单的相处好不好。以后不要再有亲密的动作了。我想和温言做兄弟,所以,你能成全我吗?”
自私的人,总是在一件棘手的事情结束后,快速的进行自己的小心愿。也不顾及,从头到尾不停改变的白严。
屋外的公明俊,听到这话,腾地一下冲到屋子裏。笔挺的站在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说“子轩,温言是我的,这次回去后。你别想再占有他。白严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这样迷迷糊糊的。你对得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