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路嘴巴说干了,自给自足的倒上杯水喝起来,也就消停了,可怜的“垃圾桶”穆余也就差不多光荣牺牲了,都是被陆路闹得。
杨樊蹭着陆路註意力没在他身上的时机,躲到一旁给肖翔天打了个电话,总要问清楚到底他是个什么意思吧,一直这样半死不活的把陆路吊着也不是个办法。
“餵,翔天,你现在干嘛呢?”
“可星家裏,回来陪陪老人们。有事?”肖翔天的说话声中透着憔悴,可见这几天他也过得不好。
“那我就不废话了,陆路那事你怎么办吧?”
电话那头是久久的沈默,杨樊是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监急,“我靠,你倒是说话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跟我说话呢,杨樊。”肖翔天无奈的说着,还是没有讲到正题。
杨樊透过烤鱼店的落地玻璃,清晰的看着陆路脸上不断掉落的泪珠,嘆了口气,“何必呢?弄得陆路人不人,鬼不鬼的。”
肖翔天又不言不语了会儿,还是没忍住,“他怎么了?”
“切,现在知道关心了,早哪儿去了。”
“我也是有苦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