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可星捆好三人的脚,试跑了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好了,就这样吧,等比赛开始就行了,等下记得喊口号。”
“是!”陆路听话的点点头。
肖翔天没有回答,席可星撇了他一眼,陆路才听到他细如蚊声的应了声“好。”
陆路再度在心裏鄙视,切,妻管严。
尽管陆路和肖翔天的脚捆在一起,但陆路尽可能的远离肖翔天,身子诡异的倾斜着,被当成病毒远离的肖翔天一肚子火。席可星只当是陆路还在生肖翔天骂他小鸡仔的气,也没多想。
陆路专心的看着不远处其他正在比赛的队伍,看到跑的快的出声惊呼“好厉害!”看到出丑摔倒的笑的花枝乱颤,“小a摔得好有水平!这姿势可以去奥运会参加艺术体操了!哈哈哈。”
“哈哈哈,太笨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陆路边说边暗示性的看了看肖翔天。
肖翔天有怒气又不能发,只好冷着一张脸看陆路。
陆路就在一旁叽裏呱啦个不停,不是没看到肖翔天满脸的黑线,但是他就是特别想看肖翔天咬牙切齿的模样,谁叫他乱骂人!看本大爷怎么回报他!而且,如果现在停下来不说话,陆路觉得他会被那股熟悉的味道迷倒的,毕竟他们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这味道好好闻啊,和医务室裏闻到的一模一样耶,肖翔天是用了什么香水嘛?陆路甩甩脑袋,暗骂自己又胡思乱想了。切,像个女人一样,还喷香水!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