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樊在陆路的卧室也没呆很久,细心的帮陆路盖好被子后就出去了。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陆家的“隐形人”陆姐从对面的门斜出半个身子,“嘿嘿,小样儿~居然把我们家陆路累成那样,不过姐姐支持你!”陆姐适时的竖起大拇指。
杨樊无奈的笑了笑,陆姐可能是唯一一个知晓自己对陆路心意的人,而且还经常调侃他和陆路,陆姐往往捕风捉影,幻想他和陆路间发生了点儿什么,杨樊多年来都适应了。
“陆姐,今天不闭关修炼?”
陆姐看着黑暗中的小镜子中自己的一圈圈黑眼圈和重重的眼袋,预告自己“闭关”时间已将近了,今天必须出关了。屯的粮食已经用完了,不然自己会饿死在那个小黑屋裏,直到尸体发臭都无人过问。
不是陆家人的亲情淡薄,而是陆姐的工作特殊,不适合常常去打扰,家裏的人也都习惯了她的神出鬼没,当发现冰箱裏的食物突然一扫而空时,就知道小黑屋裏的陆姐还好好的活着,这样就足够了。
“其实我也不想,但是屯的粮食快没了,我都在吃不知是哪天放在床底的压缩饼干了。”
“哈哈,陆姐,你真是勤俭治家的典范啊,一点儿粮食都不浪费。”杨樊在一次偶然进入小黑屋后,深知小黑屋的臟、乱、差,可想而知,那包‘不知是哪儿放在床底的压缩饼干’是有多么的恐怖……杨樊简直不敢在去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