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颗糖◎
从刘丛那裏出来的时候音乐会已经结束了。刘丛没有同意阮星要参加比赛的事情,
阮星没有说什么,她知道以她母亲的个性既然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
会场一片寂静,刚刚光亮的舞臺此刻也只剩下了微弱的照明光。
阮星远远地望着那个舞臺,
看着舞臺上那架钢琴,眼神悠远。
“阮星。”陈泽铭从后臺走出来叫她。
“师兄?你没走?”
“嗯。”陈泽铭朝她招手,“不知道能不能和我师妹来个四手联弹?”
阮星犹豫了片刻,看着上面那臺钢琴,
又摸了摸自己的手,
“我现在……”
“来,
阮星,
弹个简单的?”
阮星有些心动,她已经很久没有弹琴了。
“我知道你很久没有上臺了,
不想上来摸一摸?”
也就是弹弹简单的曲子而已,应该没关系的。
阮星想着,
点点头,
迈上了臺。
二人在琴凳上落座,掀开琴盖,看着上面的黑白键,
阮星恍惚了一瞬间,知道陈泽铭那边的音符响起,
她才回过神来跟着弹。
一首很简单的曲子。
对两个人的水平来说,
这样的曲子闭着眼睛都能在钢琴上弹出来
但就是这样简单地曲子,阮星在弹的时候却隐隐感觉手中有些疼痛,密密麻麻像针戳一样。
几个接连的重音以后,阮星轻呼一声,
停下了手。
陈泽铭吓了一跳,
紧张的凑过去,
“怎么了?手疼?”
阮星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尽力想抽回来,但陈泽铭使得力气大,阮星半天抽不回手。
“阿阮。”
会场的门口传来一道男声。
阮星回头去看,见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靠在门口,姿态随意。
“陆衡?”她轻声问出。
陆衡从黑暗处慢慢走向阮星,慢慢走到那束光所在的地方。阮星再次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奔向陆衡来的方向。
陆衡接住她拥在怀裏,低头捧着她的手看,“怎么了?”
“有一点疼。”
陆衡低头小心亲了亲,“带你去看医生。”
阮星摇摇头,“没事的,只是刚才和师兄试着弹了一下……”
陆衡垂下眼眸收起眼中的戾气,“嗯,下次不要这样,你的手还没有好全。”
“我知道啦。”阮星转头看向陈泽铭,“师兄我们就先走了。”
说罢便挽着陆衡的手往外走,陆衡跟着她一起走,回头瞥了一眼陈泽铭。
刺耳的钢琴声突兀响起,阮星奇怪的看了一眼身后,见陈泽铭好像没站稳压到了琴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