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颗糖◎
梁曦文和王延霖大概有几年没来海城了,
好像自从他们这帮人毕了业以后以后,就没再好好聚过了。
两个人来海城那天,陆衡亲自去接了两个人,
晚上组了局准备通宵。
场子还是陆衡经常去的场子了,裏面的人都认识陆衡,知道他今天在这儿请客,一个个机灵得很,
都没往陆衡那边包厢那儿凑。
陆衡这人来这边也不玩别的,
唯一一个爱好就是打牌。
且说陆衡这人,
喜欢打牌但是牌运还差。这牌桌上有输有赢是常事,
但是对于陆衡来说,输比赢正常。但他也无所谓,
玩牌也就是图个开心,输赢陆衡不太在乎。
包厢裏有人玩扑克,
有人玩骰子,
也有人围着打臺球,陆衡和梁曦文几个凑在一桌打麻将,几人都是抽烟的,
梁曦文几个人嘴裏叼着烟摸着牌,烟雾从牌桌四方散去,
包厢裏乌烟瘴气的。
陆衡靠着椅子也在抽烟,
但是一手还拿着手机在看,梁曦文看他夹着烟打字的样子都不禁笑他,“陆哥,你这儿是有多忙啊?”
说完几人挤眉弄眼的相视一笑。
陆衡头也笑,
他把烟摁灭了,
语气含笑,
“也是,和你们打牌都耽误我哄女朋友。”
这话可是酸到了这包厢裏一片人了,个个怪叫着“哎哟哎哟”,实在受不了陆衡这样子。
王延霖笑着摇摇头,伸手拿过来牌,冲着看手机的陆衡说,“你丫真是够了,损不损吶?人是你女朋友吗?就这么喊?”
这话陆衡不爱听,牌桌下一脚就踹过去了,“早晚的事。”
说起来陆衡追的这姑娘梁曦文就有说不完的话了,他瞄了一眼春心荡漾的陆衡,调侃说,“我说陆哥追嫂子那真是费尽心思了,之前不是在学校裏受欺负了?陆哥打电话问我能不能现在去他们学校考研究生哈哈哈哈哈。”
“卧槽哈哈哈哈,陆衡你还想上a大研究生?考什么专业啊?”王延霖笑的不轻,连牌都拿不稳。
陆衡“啧”一声,轻轻锁了屏,看了看桌上的牌,又打出去,“不行?我觉得我挺有天赋的。”
“是不是啊陆哥?林嘉和我说你连舒伯特和肖邦都分不清啊哈哈哈。”
陆衡:……
说的好像你们能分得清一样?
说来陆衡还觉得奇怪,林嘉是怎么分得清的?
他抬头问梁曦文,“林嘉是怎么分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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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林嘉认识这么久,从来不知道他对钢琴曲有研究,怎么那天在餐厅裏就听出了那首曲子不是肖邦的是舒伯特的?
“林嘉?林嘉和你半斤八两啊,知道的估计还没我多大呢。”
陆衡:……
?所以那天林嘉也你妈是乱说的?
“陆哥,你们战队那经理怎么样了?搞定完没有?”
林博涵是见识过这主儿为了小姑娘发狠样子的,之前在狂欢之夜,前几天海城郊外那工厂,印象之中陆衡他哥上任以后他再没这么混过。
每天穿着t血衫短裤乱晃,人畜无害的像个遛鸟的大爷,在这边乱晃的时候要不是这张脸出名,任谁都不信这裏头销金窟能看见穿成这样进来的。
之前的事情林博涵也知道点,估计林家那姑娘也算是得罪透了陆衡。
陆衡提到林沫脸上笑意收了些,眼神沈了沈,“提她就烦。”
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因为林沫就想起因为她那多事儿害的王祖贤委屈一个星期。
说起这事儿陆衡倒想起另外一件事来了,他用麻将在牌桌上磕了磕,“梁曦文你之前拿我号带妹?”
梁曦文正看着自己这一手绝世无敌好牌呢,哪有功夫想自己借了陆衡号带妹啊,他认真的摸着手裏那张牌,神情十分凝重。
陆衡见此,手裏的牌重了重,“啪”的一声掼在牌桌上,梁曦文全神贯註被这一吓手裏的牌直接脱手出去。
“卧槽!我的清一色啊!”
梁曦文伸手想把牌拿回来,王延霖和林博涵直接上手按住梁曦文,笑着说,“哎哎哎,落牌无悔啊,落牌无悔啊!”
他哭丧着脸,”陆哥你那都多久的事儿了,我哪记得起来?”
陆衡在梁曦文瞪圆了眼睛的註视下,慢吞吞的拿走他的牌吃了,“我借你号让你带妹?我姑娘见了以为是我带的,我命差点都没了。”
梁曦文哪裏知道那段时间就恰好赶上了阮星和陆衡生气的那段时间,他也就是想着借陆衡的号装一装带带妹子,哪裏知道会被阮星看到。
几人跟着笑起来,王延霖听着这话忍不住说,“你这还没成就妻管严啊?”
说这话王延霖倒想起一事儿来,他和陆衡高中那会因为一个姑娘打过架,陆衡下手可狠了,王延霖手都脱臼了。
陆衡不是什么花心的人,这些年过来,除了阮星几个人好像也就看陆衡高中那时候为那么一个小姑娘动心过。
王延霖有些好奇起来,“陆衡,你高中时候喜欢那姑娘呢?”
陆衡顿了顿,脸色有些不自然,“什么姑娘?”
王延霖“哟”了一声,奇怪的说,“什么姑娘?你那会为了这姑娘把我揍得手都差点脱臼,你现在这就忘了?”
那会王延霖说来也委屈,他无意间从陆衡的录音裏听到一个姑娘的声音,那会嘴贱,说了几句荤话,陆衡听到了以后把他揍趴在地上。
他哪儿知道那姑娘对陆衡那么重要。
几人和陆衡高中不是一个学校的,没想到还有这事儿,都八卦的看着陆衡想听他说。
但陆衡显然不太想说这事儿,他捏了捏鼻梁,“多久的事儿,不说了。”
陆衡说着推了手裏的牌,“自摸啊,我出去抽根烟。”
自摸了?
几人惊讶的凑上来看,发现陆衡还真的自摸了,稀奇啊。又见陆衡拿了打火机和烟盒要出去,纳闷的说,“抽烟就在这儿抽呗,出去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