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易缘的声音冷的像淬了毒的刀,他现在不想进去了,只想把这人的手卸掉。
男人没听清,嘴唇反而贴的他更近了,手还不安分的想伸进他的衣角,“嗯?我知道,你也喜欢男人对吗?”
真他妈的恶心。
易缘眉头一皱,攥住腰上的手反向一掰,骨头碎裂的声音被吵闹给掩盖,男人痛苦地捧着手腕,那双手正成诡异的角度耸搭着。
“艹!”男人面目狰狞,抬起完好的那条手臂就要给他一拳。
周围的人一下子安静了,傻眼的看着这个看起来过于稚嫩而显得格格不入的少年。
眼角突然瞥到了娄禧阳的身影,易缘心下一紧,一时间也无法躲避,只好摆出一副脆弱的模样任由那一拳朝他袭来。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娄禧阳一脸阴沈地锢住了那男人的手腕,沈声道:“滚。”
空无一人的小巷裏,娄禧阳沈默地往前走着。
他在生气。
易缘忐忑地跟在他身后,沈重的气压压的他喘不过气,他假装随意的向他搭话,过了很久也只有夜风穿过的呼啸声。
娄禧阳从来没有这样过。
“阳哥,你别不理我”易缘小跑上去,扯住了娄禧阳的衣角,讨好地拽了拽。
娄禧阳停下脚步,巷子墻壁上挂着的老旧小灯发出昏暗的光,模模糊糊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
“易缘,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我没…”易缘眼神飘忽,心跳如鼓。
“一直在隐形休息舱裏偷窥我的也是你吧。”
“还有我去图书馆那次。”
“咖啡馆,车站,红山街…需要我一一列举吗?”
“易缘,为什么?”
娄禧阳捏住易缘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而那时的易缘早就没功夫解释了,他呆楞地盯着娄禧阳那双抿紧的薄唇,嘴裏干涩难耐,耳边响起刚才那男人说的话——“你喜欢男人对吗?”
喜欢.男人……喜欢,娄禧阳…
易缘的视线天旋地转,那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这么不正常,整个人像是被火从头烧到了脚。
但娄禧阳的话却如一桶冰水浇在他的头上。
他说:“我需要隐私,如果你还像今天这样跟踪我的话,我会搬家。”
……
记忆回笼,易缘心有余悸地掐了把自己。
他不知道娄禧阳是怎么发现的,自从那次以后他再也没有亲自跟踪娄禧阳,他曾想过指使易天的人去监视,但娄禧阳和易天的人关系紧密,他不敢冒险,直到上个月…他找到了那个叫陈敛的男人,他跟他做了交易。
要是陈敛有了有关于娄禧阳的行踪,一般都会立刻发给他,然而这段时间一点消息也没有,看来是查无所获。
他不该去的。易缘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但要是不去,他又觉得会错过重要的东西。
他低下头,眼底波涛汹涌,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打开了终端的照片。
这是他昨天趁娄禧阳不註意打开他的终端拍的,密码一直是易缘的生日,被他半强制改的,从三年前开始就没变过。
照片上是娄禧阳的购票记录,记录显示七天前,也就是娄禧阳最开始变得异常的那天,他买了一张去往艾斯特区的长途大巴票。
艾斯特区,易缘把这四个字在嘴裏翻滚了一遍,眼神凝重了起来。
联想到那枚属于组织首领的戒指,很显然娄禧阳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就是驻扎在艾斯特区的莱德匪帮。
他无法忍受娄禧阳为了他不知道的事情焦虑疲惫,至于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那就不要被他发现吧。
低头看了眼时间,离大巴开车还有半小时,易缘快速地收拾好了装备,带上面罩就出了门。
--------------------
易缘他有病,做法要不得,仅供娱乐。
感谢送营养液的小天使!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