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屋外种植的小麦,又开始发芽成长了,他更在意秋天的时候,能不能吃上一碗热腾腾的大碗面。
刘瑾瑶打扫卫生,陈阳横亘在宽敞无比,且铺满了真皮兽毛的地毯上,抬头望天。
戳了戳他:“让一让,打扫卫生呢,地上多脏啊,还有好多垃圾。”
陈阳:“你在说我是垃圾吗?”
刘瑾瑶……
屋外突然响起了玄藏的叫骂声:“我不服,你这个老毕登耍赖!”
“你懂不懂五子棋啊,玩不起就别玩啊。”
偷天不爽的声音相继传来。
却见玄藏脸上满是绯红的巴掌印,像极了山上的猴屁股,两个豆大般的眼珠充满了不服气,正与偷天老贼争辩着什么。
陈阳凑近了一看,地上一个手指画出来的棋盘,玄藏执白棋,偷天执黑棋。
而地上摆满了黑棋,只剩中间一个白棋被团团围住,根本就没有落子的地方。
好端端的五子棋,硬生生被两个老家伙完成了“围棋”。
见到陈阳,偷天立刻拉住了他:“小阳子你来的正好,五子相连就算赢,你看我地上,一二三……五十枚棋子相连,是不是该打他五十乘以八,五百个个**斗?”
陈阳默默给偷天点了个赞,这数学狗教的吧?
随后又看向了一脸委屈的玄藏,“告诉我他怎么做到的?”
一说玄藏就来了精神,既然陈阳问了,那他就好说了,指着偷天大声道:
“他说他棋子多,可以大鱼吃小鱼,把我棋盘上的棋子全吃了,现在只剩无尽寿命,我把天道熬死了(南风晓意)快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