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并非有理由就能得到原谅。
阿柚深深嘆了一口气,目送着施醉灵离开,她转身回村裏时又换上了天真笑容。
她含着泪回去,还是悲伤低落的状态,老村长和巫婆看见了是相视一眼的放心。
中午时,一行人累得不行的回到了山脚下的农家乐。
看见来来往往游客,是人间烟火气息,神情也是松弛了不少。
他们休整了一个中午,等下午就轮流开车返程。
路长除了开车的人,其余都是闭目养神,连许姗也是如此。
施醉灵坐在车门边,她拿着外套盖脸,依旧能感受到打量。
他们开两辆车,现在这辆是她,葛千兰,还有高迁。
兴许已经摆脱了噩梦,高迁现在和葛千兰待在一起没在那么过激反应,只是不说话。
现在是他开车,副驾驶放着包,后面是施醉灵和葛千兰。
“醉灵,你这一路好像很沈默,和我也不怎么讲话,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吗?”葛千兰欲言又止,在施醉灵拿下外套,偏头看她时,还是鼓足勇气问了出来,“有什么误会,我们说开就好。”
她说得很自然,施醉灵忽然有种体验到高迁的感觉了。
相识那么久,她怎么不知道葛千兰的演技那么好?也或者她没往这方面想。
“我只是太累了,有点水土不舒服。昨晚去找阿柚,就是问她有没有什么治头疼的方子,她给我开了点本地的药茶,这才好点。”
施醉灵顺着她的话来,还没想挑明,“我们的关系那么好,怎么会闹别扭。再说了,这几天我们也没发生什么事吧。”
“那就好,那就好。”葛千兰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扬起笑容。
她推了推眼镜,笑起来一如往常几分腼腆,“我们说好的,要当一辈子的好姐妹。”
“是啊。”施醉灵弯起了唇角,浅笑点头。
车内再次恢覆了安静。
他们来到服务区休息,简单吃了午餐,换成施醉灵开车。
下午又换了两次,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繁城。
高迁先是送了葛千兰回家,后面送了施醉灵到她家楼下。
施醉灵推开门要下车时,高迁忽然说,并递出了一个很小的内存卡,“施小姐,有个东西,我想你会很感兴趣。和你有关。”
“这是什么。”施醉灵回头。
“很有意思的画面,你拿回去看看就知道了。”高迁没有明说,这运筹帷幄的姿态倒不像是摄影师了。
施醉灵微瞇了眼,她还是接过了,随手放进包裏,也没问高迁的目的。
问也没用,这种人,嘴裏的字没一个是真的。
砰一声车门关上,看着施醉灵绕过车头进去,高迁扶着方向盘一笑。
真有意思。他收回目光,驱车离开。
施醉灵住的是独院,在这个如其名繁华的城市,地段好的老独院很有价值。
这是她奶奶留给她的,她独自住在这裏,门墻挂着花。
进入客厅,施醉灵踢了鞋,扔掉行礼,将自己狠狠甩在柔软沙发。
这几天的经历让她心神疲惫,经历就像做梦一样,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施醉灵看着压到的头发是墨绿,并非全部,就是几缕,她就是握着拳头一垂。
昨晚变的,在那人说什么“夫人的风水宝地很适合我生根发芽”之后···反正等要天亮结束了,她的头发就成了这样的颜色。
施醉灵涨红着脸,拿过抱枕捶了好几次,这才翻出衣服去泡澡。
那些事情等她休息够了再说,急也急不来。
放了水又倒了不少泡澡的护肤品,施醉灵喜欢先洗头,泡澡只是放松。
她站在花洒下感受温水潺潺冲洗,室内烟雾氤氲。
察觉到小脚有些凉和痒,施醉灵似有所感,她低头一看,还真就是细小藤曼在浴室裏蔓延,很快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她的手腕被圈住举起来,曲线完美的后背贴在了宽厚胸膛,细小藤曼沿着白皙小腿游走而上来到峰峦开出两朵花绿叶轻轻划动。
施醉灵的脸一红,昂起头,盛世容颜魅惑,唇瓣微息,水花之下,似是一块美玉被冲刷晶莹剔透。
“夫人想我了吗。”藤曼一卷化成了绿延站在施醉灵身后,他双手圈住细腰,低头贴着施醉灵的白皙脖子,舌尖舔过水珠,嗓音好听,“我很想,没有夫人的滋养,它们也要干渴死了。绿延求夫人怜惜怜惜,给点水源吧。”
施醉灵咬着下唇,呼吸乱了。
“你,你说过会让我回来处理的···”她话不成句,藤蔓缠住无法合拢。
今早为了能够出来,施醉灵纠缠许久忍痛答应了很多不平等条件。
她就是想先出来了再说,也就点头答应了,没想到那么快就要兑现。
“呵呵,夫人真可爱。但是你就冤枉我了,答应你的可不是我。”
绿延轻笑了声,“答应你的不过是我的一个分身···所以,不算数呢夫人。”
他的眼底有着化不开的疯狂和炙热,本想温柔的,可自控力为零。
香皂打出的泡沫,随着水落,流了一地浓白。
再次经历,施醉灵依旧是溃不成军,她闭了闭眼,面红耳赤。
“我···有事要问你···”她断断续续,却被咬了一口,施醉灵吃痛的惊呼了声下意识紧绷。
缠绕她的藤蔓也跟随收紧,翠绿更显肤白了。
没达到想要效果,绿延惩罚地漫不经心说,“怎么才能让夫人不要分神呢,嗯,有了···”
水雾缭绕令人头晕,水更加烫得她的皮肤微红,施醉灵像是踩在云端飘忽。
迷迷糊糊的,她好像在水雾背后看到了···随之就是美眸慌乱一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