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你不工作了吗?”陶思素头顶大大的问号狐疑看他。
如果她没记错,
岑安衍这人根本就没有午睡需求,她甚至一度觉得他就是钢铁人,一天只睡五个小时就能精力满满干一天。
而且这间办公室根本就没有休息间,
要怎么睡?
岑安衍刚进公司时其实和其他实习生一样坐的是普通工位,后来某位经理实在受不了他每天散发夺目光彩,就以他会影响其他员工正常工作为由给他单独划分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安排的临时,空间不大,除了基本设备,
其他一概没有。
后来赵昆玉调到他身边,还贴心询问岑安衍要不要换到一间有休息室的办公室,
结果人以不需要午睡给严词拒绝了,
就现在来看或许他是该后悔的。
“就算是钢铁人偶尔也是需要休息的,
”岑安衍看出她心底的疑惑,
他用食指点了点她小腿下的沙发,
示意她往下看,“就瞇一会儿,这张沙发长度是够的。”
长度是够的,但宽度好像不大对劲吧?她宿舍那张宽零点九米的单人硬板床都不够她一个人造的,更何况这么小巧可爱的一张“半人床”,
睡两个人恐怕都得把屁股墩摔成四瓣。
她光是想想,
表情就有些绷不住。
岑安衍不明白她小脑袋瓜在转什么,于是率先躺下,而后将人拉至怀裏,“你趴我身上睡。”
“这不太好吧,我会不会把你压死?”陶思素贴着他硬中带柔的胸膛,
唯唯诺诺道。
岑安衍没甚在意,他拉过一张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而后用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声音轻轻柔柔,像是在哄小朋友入睡。
“没关系,我冬天睡觉就喜欢盖很厚很重的被子,那样很舒服。”
“只是辛苦你做我的小毯子了。”
这哪是辛苦的事?要搁平常陶思素嘴都得笑裂开了,当然她这会儿也确实没憋住。
岑安衍这人死守男德,要求他陪自己睡一晚那简直比登天还难,陶思素严重觉得他租两居室就是为了限制她这匹饥饿的狼,要不然他这只小羊羔早被她谑谑干凈了。
岑安衍看着她咧着嘴笑得猖狂,他无奈将她的脑袋按至胸膛,彻底挡住她那双蛊惑的眼睛,“别看了,要不真没时间睡了。”
“哦。”陶思素不得已收敛表情,老老实实窝在他怀裏一动不动。
没几分钟,身下的男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大概因为被压迫着,他的呼吸略微有些粗重。
平日裏躺床就睡的陶思素难得没有睡意,她微微扬起脑袋打量面前这张冷峻分明的脸,却在瞥见他眼下明显青黑后猛地顿住了呼吸。
熟睡中的他少了很多冷冽气息,看起来更柔和亲近,或许好梦入眠,他勾起的嘴角也香香甜甜。其实细想,这个硬着头皮做家庭顶梁柱的男孩也不过二十出头。
腰上箍着的双手让她不敢轻易妄动,生怕一个动作就打断了他的好眠。
离会议开始还有十分钟,赵昆玉站在办公室门前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可把他给愁坏了。
等手腕上的分针又煎熬绕了两圈,他不得不敲响房门,然而指节刚贴上门框发出沈闷的一声,门就被从内部拉开。
岑安衍面色依旧冷峻,但显然比前些日子瞧起来缓和许多。
赵昆玉看着他干凈没有褶皱的衬衫松了口气,“小岑总,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去会议室了。”
岑安衍点点头,声音很轻,“嗯,你把文件放过去就行,我先去洗手间稍微洗漱一下。”
“对了,今天的会你不参加吧?回头陶思素醒了你稍微看着点,她要回去的话就让司机给送回去。”
赵昆玉猛猛点头,“没问题。”
然而他没这么做,毕竟谁也不想寒冬的暖阳消失的那么快。
在岑安衍离开没多久,刚刚昏睡的陶思素就悠悠转醒,她恍惚着推开门就撞见往厕所走的赵昆玉。
赵昆玉指指楼道的电梯,语速很快像是憋不住了,“容我上个厕所,陶小姐没事可以去十八楼的咖啡厅撸猫。”
人有三急,陶思素当然理解,她贴心点点头就按上了去往十八楼的电梯。
整个十八楼都是公司的休闲区,陶思素照着出口贴着的猫咪引导指示牌顺利找到猫咪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