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们说好了要给彼此一个大大的拥抱,眼下看来她骗了我感情。”
岑安衍想了想,忽然朝她张开了双臂。
“你不是说我跟她长得像?那我勉为其难扮演一次呆瓜好了,尽管这对我来说难度不小。”
陶思素突然想起某亲子综艺节目裏面萌娃那句:我觉得这样应该不好,因为你长得不像我的爸爸。
她想着想着,话就从她嘴缝边溜了出来。
很好,超级加辈了。
不懂梗的岑安衍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我确实没法当你的爸爸,这样确实不好。”
社死,陶思素想在原地爆炸。
岑安衍不由分说把她揽进怀裏,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不知道岑安安给你下了什么蛊,但你真没必要认贼作父,我也羞于启齿因为这个抬高了一次辈分。”
大哥,你真的误会了!!!
和2g冲浪选手该怎么交流?陶思素连夜发出一封匿名求助帖子。
---
岑安衍领着人去了附近商场一家茶餐厅。
“你可以去拍小兔屁屁了。”
这什么虎狼之词?陶思素瞪圆了眼睛。
“不是你跟岑安安说的吗?说要吃小兔子布丁,拍敲屁屁视频。”他面无表情说。
岑安衍记得很清楚,那天岑安安又因为记仇要回房间偷偷和陶思素打电话,他家那只虎皮鹦鹉那天恰好跟她回了房间,晚上出来后就一直拍屁屁拍屁屁重覆说话。
岑家爷爷是绝对的古板代表,他顿时脸黑了两度,以为孙女在房间裏偷偷看什么颜色电影,说着就要拿出戒尺教育她一顿。
岑安衍甚至都良心发现替妹妹说话,“青春期的孩子有点正常欲望和好奇心都挺正常的,您老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咱们应该正确引导。”
结果呢?岑安安完全不领情,还在旁边捧腹大笑。她颤抖着拿出兔子布丁视频给大家展示,“我亲爱的上世纪老古董们,懂?这是最近热门活动。”
得,白瞎他一番好心了。
布丁上桌时,岑安衍把盘子推到她面前,又主动做起工具人举起手机,“开始展示吧。”
陶思素点点头,拿过勺子对着q弹圆嫩的臀部轻轻敲击了两下。
天哪,好可爱!她瞬间沈沦。
“咚咚咚~”
周边的木质栏桿被敲响。
这家店并没有和外面用墻或是玻璃隔开,而是选择了一米高的木质栏桿做了店和走廊的分界线,主要是为了方便路过的行人可以看到顾客的饮食情况,从而促进进店率。
陶思素和岑安衍选择了靠走廊的位置,两人听到声音不约而同抬起了头。
外边的周哲看着两人姨母笑道:“哟,约会呢?”
“你的眼睛是摆设吗?”岑安衍刻薄出声。
早习惯毒舌攻击的周哲完全不放在眼裏,他指了指岑安衍的手机说:“可把咱们小桃子拍好看一点儿,要不待会儿罚你重拍。”
“可我们拍的是兔子。”陶思素好心解释。
“啧,挺有情趣。”周哲朝兄弟竖了个大拇指,“那社长哥哥记得帮兔子妹妹拍好看一点哦!”
“滚蛋。”岑安衍骂道。
“行行行,不打扰你们。”周哲笑嘻嘻走了。
岑安衍一言难尽地指了指大脑的位置,“他这有点儿问题,我已经在尽力劝他去诊治了。”
陶思素认可地点点头,“我愿意出一半的治疗费。”
大不了把她那丰厚的压岁钱贡献出来,毕竟能救一个是一个。
被安排的周哲在知情后泪流满面,一人一半感情不散,自己磕的cp是真的,谁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