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素小声开口,“这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经历过。”
岑安衍忍俊不禁,他弓着腰用手指指着她的脑门,“少跟岑安安看那些不正经的东西,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思想越来越浑浊了。”
“我那有防蚊虫叮咬的喷雾,你想到哪去了?”
陶思素为了漂亮特地穿了一条及膝的短裙,在紧邻夏季的夜晚该是很招蚊虫袭击的。
污浊的大脑已经洗不凈了,陶思素认命地跟他走进了他的房间。
为了让她安心,岑安衍只虚合上了房门,并没有锁死。
他从背包裏拿出一小只喷雾,“尽量把裸露的肌肤都喷上。”
“哦。”陶思素呆呆应了一声。
她接过巴掌大的喷雾研究了一会儿,就径直对准小腿肚的位置喷去。
她皮肤本就白皙,露出的小腿更加光洁白嫩,带有恰到好处的微微肉感,看起来匀称又可爱。
水雾落在肌肤上湿了一片,岑安衍看了一眼就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发红的耳根走了出去,“我在外面等,涂好了直接出来就行。”
说着他顺势带上了房门。
喷雾带有淡淡的草木清香,陶思素顿觉心旷神怡,连带着那点紧张情绪也都消失殆尽。
出门前,岑安衍又折回房间拿了一件白色外套。
月明星稀,又是一个好天气。
烧烤店的人不少,但好在店裏为应对节假日客流量提前开启了预约功能,才保证不落到人满为患的境地。
室内太过闷热,四人选择在室外的空地就餐。
徐徐的微风吹得人有些生寒,当然只对于她们这俩要漂亮不要温度的姑娘来讲。
陶思素穿了一件水蓝色吊带短裙加一件小开衫,岑安衍不动声色把手裏的白色外套盖在她凉嗖嗖的腿上。
“哟哟哟,咋从来没见过你对你妹妹这么上心?”岑安安大胆调侃两人。
岑安衍睨她一眼,“出门前我没提醒过你?”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从包裏丢出她扔在沙发上的那件开衫给她。
陶思素凑到他耳边小声讲话,“谢谢尊敬的学长大人。”
岑安衍侧头想要看她,陶思素的温热嘴唇就这么顺着他的耳朵擦到了脸上。
“你们就秀吧,我可以自戳双眼扮演个瞎子。”周哲含泪哭诉。
岑安安也不甘落后,她举手积极表示,“你们不用给我耳机了,我可以切掉耳朵变成一个聋子。”
陶思素想笑也确实笑出来了,“你们是不是贡献太大了?”
岑安衍也面无表情表示,“那就辛苦你们了。”
无语的是两个硕大的六十瓦电灯泡,手足无措的却是穿着蓝色皮肤的脆桃子。
陶思素有些唾弃自己,不明白怎么几个字的句子就搞得她心神不宁,这实在不符合她往日社牛的气质。
绝对是自己想多了!绝对!
她猛猛甩头,又连干十个生蚝,决心要重新做回自己。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条烟火小街,裏面主要是卖一些杂七杂八的纪念品。
岑安安拽着陶思素在小摊前穿梭着,岑安衍的眼神总是能准确锁定到目标的位置。
周哲朝他笑笑,“你小子好啊,妹妹差点都把老婆送到手上了。”
岑安衍目不斜视,“抱歉让你眼红了。”
“你......”周哲那冲天的怨气都叫他无处发洩。
两个大男人走近时,两姑娘正在一个摊子前找着写有名字的珠子,准备用来串一条手链。
陶思素紧皱眉头在珠海裏寻找着,岑安衍问她,“还差哪哪个字?”
“有了,”陶思素的声音同时响起,“你这个衍字可真难找,把我眼睛都给找花了。”
原来是在给他做手串,知晓情况的岑安衍勾起的嘴角都没压回去过。
陶思素付了钱,把串好的手串戴在他手腕上,“老板说可以保平安,虽然可信度不是很高,但还是想这样祝福你。”
岑安衍有些动容,看向她的眉眼都柔情万分。
看到这世界末日到来才可能出现的情景叫岑安安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她忍不住拆穿道:“别急,我也有。”
“对了,周哲也有。”
“她那三个室友也有。”
她一一攻破着哥哥的防线。
岑安衍表情很快冷淡下来,陶思素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只是希望身边的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
岑安衍无奈笑笑,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她从来都是热情似火、以爱待人的姑娘。
她送出去的礼物从来不讲价格,从来都是从价值上出发。
她送给岑安衍的礼物也好、给岑安安或是其他人的礼物也好,从来都是怀着良意出发的。
他轻拍她的脑袋,“我知道。”
“不过你也需要平安。”他说着转向店主,“有数字的吗?”
店主点点头,“大写数字都是有的。”
岑安衍点点头,从一堆珠子裏淘出十一个。
“麻烦您帮我按这个顺序串到一根绳子上。”他拿出手机敲了一串数字。
老板感嘆今天遇上好几个冤大头,笑呵呵就开始忙了起来。
陶思素有些不解,“你搞一串数字干嘛?”
“一时半会儿要你背下我的手机号码估计也不容易。”岑安衍把到手的手串轻轻套在她细小的手腕上,“我的手机号码只有一个一,你从一开始按顺时针读就是我的号码。”
“如果遇到麻烦,请随时联络我。”
他的眸子似有星海,比明朗的夜空更能看见星光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