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小哥和迟到的顾客小姐,就这样。”岑安衍随口扯。
“你们还玩角色扮演?”周哲的眼神从不可思议逐渐转为艷羡,“你小子还玩挺花。”
“下次看脑科记得叫上我,我再舍不得也要替你出一半医药费。”
实在无可救药,岑安衍已经对室友的脑回路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小姑娘名声都被你玷污了,你不准备表示表示?”周哲疯狂暗示着。
岑安衍整个后背向椅背靠去,他回忆着,“上次你那袋零食在哪买的?确实得给人准备点赔礼。”
他记得上回碰见那踩脚小姑娘还挺喜欢这些的,他估摸着两人类型差不多,估计陶思素也能喜欢。
“你还好意思说?”周哲想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我给我女神准备的东西,你居然拿去逗小姑娘,你大大滴有良心!”
面对讽刺,岑安衍毫不羞愧,“你敢把东西塞到我包裏,我当然有权利处置。”
“废话不多说,零食再去帮我买一份,顺便帮我送到陶思素手裏。”他再度下发着命令。
为了避免谣言再发酵,此时不见面才是最好的方法。
“你清高!你了不起!”周哲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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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思素逃过一劫还没缓过劲儿来,就又遇上了取经路上的又一难。
远远看见必经小道上站了一个狂炫酷拽的时尚弄潮儿,患有潮人恐惧癥的陶思素下意识就想逃,却没成想对方捉的就是她。
潮女姐快步奔过来拦住了她将要逃离的身躯,陶思素表面笑嘻嘻,背地裏却已经把岑安衍骂了十万八千遍。
“这位美女小姐是不是拦错土狗了?”她友好地摇了摇身后不存在的尾巴,期待有意外答案。
“找的就是你。”酷姐双臂环胸,高傲地扬了扬下巴,“说吧,你跟岑安衍怎么回事?”
“真没什么事,要我能跟他谈恋爱,我横幅都得贴满一栋楼,哪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陶思素欲哭无泪。
“你别以为随随便便一个借口就能骗到我,我又不是傻子。”对方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
陶思素只好使出绝招,“我真没骗你,你就是要递情书我都能帮你亲自送过去,你见哪个女朋友能容忍下这种事?”
“成,那正好你这两天帮我把情书交给他一下吧。”
女生说毕,娇羞着脸从手提包裏掏出一张捆绑着粉色波点蝴蝶结的粉嫩信封。
陶思素顿时傻眼了,她就是随便说说,这年头怎么还有人随身带着手写情书的啊!!!
她很想找个借口拒绝,但脑子还没运转成功,就见那位潮女小姐一把将情书塞进她的右手,而后羞红着脸逃跑了,剩她一人在风中凌乱。
既然答应了别人,无论她多么不情不愿,也还是要去完成的。
这天刚完成攀岩练习,陶思素见四下无人关註,于是悄悄把岑安衍叫去了角落。
岑安衍垂头瞧着胸前的姑娘在包裏翻着什么,他有些失去耐心。
正欲要开口追问原由,一张粉嫩情书彻底堵住了他的嘴。
他看她的眼神有猜忌,有怀疑,甚至有自省。
“你给我的?”他的语气耐人寻味。
“我?”陶思素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怎么可能?我这是情书代送服务。”
“对方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你给我重新送回去。”岑安衍神情突然添了几分冷漠,瞧起来极其不近人情。
陶思素被他这模样蓦地吓了一跳,她打了个冷颤,还不忘摆手拒绝,“这怎么行,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
岑安衍对于自己鲁莽找陶思素送酸奶造成谣言四起这件事心怀愧疚,私底下托了好多人删帖除照,今天本想找她道个歉,这会儿却被她倒打一耙。
他继续说:“你现在业务都干这么广了?还是说单纯想报覆我?”
“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对,毕竟我被人围追堵截确实也是因为你,要不然我高低还能收个费。”陶思素越说越有底气,声音越来越大,怨念也越来越深。
岑安衍被她这一出确实整不会了,他开始自我怀疑,“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来出这份工资?”
“这次就免了吧。”陶思素大方挥手,“就是酸奶送的很好,下次别送了。”
她现在对酸奶这个名字都已经ptsd了,因它引起的悲痛又有谁懂?
岑安衍表情古怪,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攥紧了手中用作赔礼的一整件酸奶。
这下好了,歉没道成,礼没送出,无名情书还反收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