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楚家大概还有百米的距离,就听见裏面传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若是没有我嫂子时柔将你捡回来,你早就不知道在哪做孤魂野鬼了。
我们是你养母的亲人,你现在过的好了可得帮帮我们,不然你养母在底下都不安心吶!”
时柔就是时大娘,她的夫家姓钟,说话的正是时大娘的弟媳,时渊该叫婶子。
今日来楚家的还有芙蓉夫妇。
她们带着厚礼来到楚家,谁知遇上这种泼皮无赖,厚颜无耻的人!
时渊告诉他们不要理会,他们只好在一旁看着。
“滚,别让我动手!”对于钟天海一家,时渊没有好感!
自钟天河去世,钟家就把时柔赶了出去,还断绝了关系。
后来时柔去世,钟家更是无人问津,现在却想占便宜,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这个被人丢弃的杂,种,有人生没人养,敢叫我们滚,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钟天海双眉竖起,手上撸起袖子,从一旁的柴火堆裏拿出一根粗棒照着时渊的脑袋挥去。
楚心见情形不对快步冲进院中,对着钟天海胸口飞起一脚。
一时大意的钟天海被踹的人仰马翻,叫苦不迭。
他捂着胸口大喝,“是谁踹老子…”
话还没说完,一根粗棒结实的打在了他的嘴上。
“你是谁老子?嘴巴给我放干凈点,不会说话这嘴可以不要了。”
楚心冷艷的双眸瞪着他,左手将粗棒举起,做出要打他的架势,钟天海迅速捂嘴,不敢多言。
“赶紧给我滚,以后再来我见一次打一次!”
她左手上的棒子再次举起,钟天海一家吓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