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回到楚家,便看见楚心抻着小脑袋发呆。
“心心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想是谁传的?”
楚心想过这事可能又是乔菀干的,但是没有真凭实据!
时渊走近她,准备放在她脑袋上的手顿了顿,他记得楚心说过不要摸她的头,于是将手改放在她的肩膀上。
“心心只需开心就好,其他的无需在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很快那人就会得到报应!”
楚心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被时渊这么一说她顿时豁然开朗,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嗯,你说得对,本来就不是我做的,我才不怕呢!那个陷害我的人必定会遭到报应的!谢谢你时渊。”
时渊笑着摇头,“不用对我说谢谢,不开心就对我说!”
“嗯,好的。”时渊真是一个好哥哥!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因为上次时渊很排斥这个话题。
———
第二日,乔菀早早去了镇上。
今日她可不是去卖手帕的,她有重要的事要完成。
下了牛车后,她来到一个偏僻的巷子,把自己乔装了一下,弄成了妇人模样。
还特地捂了块纱巾在脸上,就是防止有人认出她。
她做贼似的走进了一家人比较少的医馆。
“这位小娘子,看病还是抓药?”药童见有人上门热情地迎上去。
乔菀低着头,装出沙哑的声音说,“我想抓点药。”
“好的,你要什么药?”
“我要…,避胎药。”乔菀声音越来越小,似不好意思一般。
药童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替她装好避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