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你醒啦!”第二日楚心一睁眼就看到芙蓉坐在她的床前。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娘,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身上怎么样,没留疤吧!”芙蓉扒拉着她的胳膊查看。
“娘,早就没事了,让您和爹爹担心了,这段日子辛苦你们来回奔波了。”楚心有些过意不去,一点点小伤劳烦二位隔三差五跑一趟。
“你这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芙蓉嘆了口气,“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娘回去住啊?”
“娘,我今天就跟您回去怎么样,开心吗?”
芙蓉勾了勾了勾她的小鼻子,“你吖你,就爱跟我装傻。也罢,由着你吧,什么时候想过去住了跟娘说一声,娘让人过来帮忙。”
楚心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抱着芙蓉撒娇,“谢谢娘,娘你最好了。”
于是几人用过早饭,收拾好换洗衣物就随着芙蓉回阮府去了。
镇上街道。
马车外两人的谈话尽收楚心耳中。
“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哈欠不断。”
另一男子又打了个哈欠,“打牌去了。”
“打牌?怎么打?”
“你还不知道?!以前的《永乐坊》改名叫《初来乍到》了。
裏面有个新花样叫斗地主,还挺好玩的!我昨晚赢了这个数。”男人兴奋的伸出五根手指。
另一男人不屑地摇头,“就五十文啊?”
男人撇嘴冷笑。
“五百文?”另一男人开始男激动起来,一晚上五百文比他卖一天的糖葫芦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