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楚心都不怎么理时渊,见面只是随意说几句,就以有事要忙为由离开了。
刚开始时渊是真的以为楚心在忙没放在心上,可是每次都是如此,他发觉不对劲了。
这天,用过晚饭他专门拦住楚心。
“心心,听阿花说你们在制作香水,是上次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时渊很有可能在骗她,她就懒得搭理。
“嗯,还有什么事吗?我很累!”
楚心不仅面上表现的疲惫,语气也很冷淡,这让时渊心裏说不出的难受。
他不知道究竟是哪裏做的不好惹楚心不高兴了!
陷入沈思的时渊压根没註意楚心早已离开。
“主子。”
说话的是那日时渊从街上带回来的其中一人,叫周夜风,他的弟弟叫周夜雨。
时渊给他们去姓留名,这样叫起来也顺口点。
两人爹娘去世后就寄住在叔婶家。
兄弟俩吃不饱穿不暖,成天遭受虐待,家裏臟活累活都是他们的。
养了不到一年,坏心的叔婶嫌他们累赘就将他们迷晕卖给了人牙子。
多次的逃跑让他们饱受折磨,不是打断腿,就是挨鞭子,要么就是烙刑。
身上伤痕累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原本被打断的腿人牙是不想给医治的,但是担心卖不上好价钱,就找大夫随便看了下,保证没断就行。
这次被时渊遇上救了回来,兄弟俩无处可去,非要跟随。
时渊自知身边没个能做事之人,索性就留下了兄弟二人。
这期间二人被送去师父凤南寻那裏,目的是先将他们身上的伤养好再教他们本事。
“何事!”时渊恢覆清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