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姝儿试图让楚心冷静下来,在旁边不停地劝着。
“楚楚,他们可能是来办事的,你别激动啊!”
“来这可不就是办事吗!非得头顶跑马了才算绿?夜雨给我准备衣服!”
很快,楚心换了身女装,特地画了妖媚的妆容,用纱巾蒙面,端着酒水。
“怎么样?认不出来吧?”
狗男人,不让你们拉个三天三夜都对不起自己!
“认不出了!不过楚楚,你这裏面下的什么啊?”她这架势赵姝儿都吓着了。
夜雨在心中为自家主子默哀,他深刻的体会到切勿得罪女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刚才他可是亲眼瞧见楚姑娘将一整瓶药水都倒了进去,不用想都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心笑的诡异,“无色无味,好东西,我的得意之作!我去啦!”
二楼散臺。
时渊三人选的位置绝佳,正对着楼下的舞臺。
楚心走到跟前将酒壶放下准备离开,胳膊却被人拉住。
“公子,请自重!”
她故意改变腔调,细声细调的说着。
沐宸瑾刚喝下楚心拿来的酒,听到她的话得好笑,“阿凌,你听到没,这姑娘多有意思,在这裏面的女子说自重不觉得讽刺嘛!”
“阿瑾,人不分贵贱,不论怎样也不该轻视!沦落至此也可能并非她所愿!”
方一凌说完,楚心抬头看了一眼,这人挺不错!
等等,这不是之前还钱的那人吗?她快速收回目光,用力挣脱手臂想要逃离。
时渊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楚心气急,“你…”
时渊举止怪异,方一凌和沐宸瑾也纳闷了,大眼瞪小眼的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姑娘替在下倒一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