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采花的小鱼和刘大嫂再一抬头发现没人影了。
“小鱼姑娘,楚姑娘不在了,这样没事吗?”
“没事,有姑爷在呢!刘大嫂咱们也回去吧。”
一路上刘大嫂八卦极了,问这问那,小鱼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敷衍的回了几句。
眼看着就要到城门口了,这一路从山上下来少说也有七裏地,背着个八十来斤的人就算他不累,楚心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她小声问着,“累不累?”
“不累。”
时渊脸不红气不喘,不愧是练过武的人。
她拍了拍时渊的肩膀,“放我下来吧。”
时渊不解,“心心,怎么了?还没到呢。”
“马上就要进城了,让别人看到该怎么说我,我不要成为大家的谈资,快让我下来。”楚心在他背上动了两下想要下来。
“谁敢说你我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倒不至于吧?言论自由,不能因为别人说了不愿听的话就不让人说话啊。”
时渊扭过头,语气温柔至极,“心心,我不允许别人伤害你。”
“那你伤害我呢?你以为不让我受伤就是没受到伤害吗?旁人的伤害都不算伤害,只有你的伤害才是最致命的!因为在意,你的一个冷漠的语气都可能对我造成伤害。”
时渊顿住脚步琢磨着楚心的话。
楚心从他背上下来,“想不明白就慢慢想吧。”
时渊拦住她的去路,郑重其事道,“心心,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不开心,不会让你难过!”
听到这,楚心摇头。
“心心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