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正言不顺?这么说来心心是在求娶吗,想要成为名正言顺的王妃?”
楚心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怎么就成了她恨嫁了,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我哪有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还未成亲这样叫不合适,就还是让他们叫楚姑娘吧,或者叫我名字也行,总之别叫王妃。”楚心懒得解释了,越说越容易误会。
“嗯~,打开看看。”时渊从怀裏拿出一卷明黄色绣着龙纹的布。
“这该不会是圣旨吧?”楚心握着圣旨的手有些激动。
“看看。”圣旨被摊开,时渊拿一头,楚心拿一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南宸王时渊幼有婚对,今其以信物来京师践约,朕感彼为国矜业,愿成人之美,为赐婚姻。以来年六月六日为始,钦此!’
圣旨上的日期是昨日的,意思就是时渊昨日就求来了。
圣旨上的大致内容她看懂了,说时渊幼时有婚约,女方凭信物来履行婚约。
话说,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有信物可还行?能让皇上跟着编瞎话也是绝了。
楚心脸上笑容僵凝不知是喜还是忧,她是认定了时渊,只是明年六月初六就完婚是不是有点早?
明年这具身体也才十七岁,好歹等到成年呗?
楚心不知时渊可是一天都不想等,他巴不得赶紧成亲,要不他总觉得有人惦记楚心,就连平儿那个小屁孩都动了歪心思,他不得不加快脚步。
谁知沐弘业将婚期往后推了推。他想尽可能的在这段期间将事情查清恢覆时渊皇室身份,这样也算给儿子一个交代。
另外,对于楚心这个姑娘人品各方面怎么样他都是听时渊说起,具体如何他一无所知,他还想试探下楚心值不值得儿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