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三拖进刑房后被绑在木桩上,浑身是血,看不清面容。
时渊言简意赅,“葛老三,为何杀人?”
葛老三口中腥甜,啐了口血水,言辞凿凿道,“我不是杀人而是在帮他们,他们无家可归,我帮他们找到了归属,让他们免于世间之苦!”
说话间,沐宸瑾怒火四起,哪裏还顾得上王爷的形象猛地一脚踹过去。
“归属,他娘的归属就是被你做成人,肉包?你怎么不把自己剁了?”
他随手拿起一根木钉对着葛老三的琵琶骨扎了进去,“说,把你做的给本王交代清楚!杀了多少人!”
葛老三痛到面部扭曲,呲哇乱叫,不敢造次。“我说…,不要再扎了!”
“我也不想的…。她说这么做我的包子铺生意就会变好,我按她说的做,果然,生意变好了。
可是没几日她突然告诉我官府已经觉察先不要做了,我又改用猪肉做了肉包,可是来买包子的人变少了,我很着急,正好碰到个喝醉的人就把他带走了!”
“他是谁?”
“不知道。她带着面纱,看不清长相。”
“男的女的?”
“女的,面纱上的脸有疤痕,很丑。她看见我杀,人,给我出了这个主意,她说这样没人能查出来,还能保证我的包子铺生意兴隆,我当时很害怕,就信了她的话。”
“你在何处杀的人?杀的何人?”
“街角的大树下!他是个要饭的,白日抢了我几个包子跑了,本想着算了,可是晚上又遇到了,他竟想抢我的钱袋,我将他推倒,谁知磕在臺阶上他就死了,我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她出现了,告诉我剃肉抛骨,毁尸灭迹,还给我做包子的配方。
刚开始我很害怕,看到生意变好之后我不怕了,我开始四处寻找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反正他们没爹没娘,死了也没人会在意,活着只是茍延残喘,我是在帮他们,我觉得我没错!”
葛老三越说越兴奋,大声笑了起来,仿佛觉得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
“那女人除了有疤还有什么特征?”
葛老三沈浸在自己的言论中,沐宸瑾又给了他一钉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