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楚心拎着她大清早起来做的蛋糕走进膳堂。
“心宝,起来没发现你,还以为你在用膳,没想到你将蛋糕都做好了,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你如此这般我都嫉妒了。”
为了给父皇做蛋糕,平日睡到日上三竿的心心居然早早起来忙碌,他有些吃味。
“你不是要去上朝吗,我想早点做出来你刚好带过去啊。况且那是你爹,你还吃醋啊?”
说到爹的时候,楚心刻意降低音量,害怕隔墻有耳,这个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时渊理直气壮,“嗯,不管你对谁好我都吃醋。”
“那,姝儿姐姐呢?”
“也会,你和她睡,夜不归宿的时候我会。”
“那,日后咱们的孩子如果特别黏我呢?”
时渊迟疑片刻,“应该也会!”
“这样啊,那,我们以后还是不要生孩子了,不然我怕孩子生来没人疼。”
“别啊,心宝,我开玩笑的,除了孩子,其他人都不行。”
他不知当有了孩子以后会为曾经说过的话而感到后悔,整日上演争风吃醋,偏偏自己还斗不过。
“你起这么早一定累了吧,吃过饭再去休息会,下午带你去骑马怎么样?”
楚心露出愁色,“骑马?我不会啊。”
时渊哼了两下,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有我在,一定把你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