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唇角带着讥笑。
“谁告诉你杜三娘死了?”
周铭闻言满脸错愕,不停地摇着头,口中念叨,“不可能,不可能,我……”
他立即捂住嘴,那人说过喝下此药必然会死,他不能自乱阵脚,这肯定是南宸王在诈他,他调整心态,摆出悲伤难过的模样。
“王爷,您就别骗我了,刚才您的属下已经告诉我三娘死了,都怪我,不该与她争执,要是我一直陪着她,她不会被歹人所害!”
周铭卖力的表演,时渊和方一凌看不下去了。
“杜三娘,出来吧!”
杜三娘缓缓走向周铭,周铭惊恐的瞪大双眼,嘴中胡言乱语,“……鬼啊,鬼,……你别过来,不要找我……”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管着我,让我抬不起头!”
“你走,……不要缠着我,我会替你照看家业,每年给你烧纸钱……,你快走吧……求求你……”
杜三娘此刻已是满脸泪痕,心仿佛在滴血。
方一凌害怕她心软放过周铭,刻意强调,“杜三娘,可看清此人真面目?”
周铭跌坐在地,回过神来,指着杜三娘问,“你究竟是人是鬼?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他们找来诈我的,我刚才说的都不作数,是被你们吓得胡言乱语,别想让我认罪,我没罪!”
“夜风!交给你,让他交代清楚。”
……
时渊回到府上已经二更天了,看见楚心趴在桌上打盹。
他刚把楚心抱起来人就醒了。
楚心睁开慵懒的眼皮,发出软糯的嗓音,“阿渊,你回来了。”
“怎么不去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