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所有人醉倒一片,叫也叫不醒。
唯一清醒的就是楚心,她觉得奇怪,平日裏他们喝的可比这还多,怎么今日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再一回头她发现孩子们也都趴在了桌子上。
这不对,非常不对!
渐渐的她也觉得头有些晕沈沈的,晕倒之际隐隐约约看到有人朝她走来,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沈沈地闭上了眼。
半个时辰后,晕倒的人陆续醒来。
“阿渊醒了?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时渊揉着发晕的脑袋四处张望,“孩子们呢?”
“他们今日大概是玩累了,吃饱喝足都在犯困,我就让他们回房歇息了,这会儿睡的正香呢。”
“心心,是不是受凉了,你的嗓音有些不对劲。”
楚心清了清嗓子艰难的吞了下口水,“好像是,嗓子有点痛。我们回去吧。”
“好,你等下。”
时渊把大家叫醒各自散场。
方一凌发现钟意不在问了一嘴,“钟意呢?”
“哦,刚才有人过来,说是钟府的管家,把她接走了。”
知道她被钟府的人接走,方一凌放下心来。倒不是他有多在意钟意,只是如果她出事母亲一定会很难过。
马车上。
楚心靠在时渊肩头,静静地享受这一刻。
“心心,为何你身上有酒味?你何时喝的酒?”
心心答应过他,只有他在场的时候才会喝酒,刚才所有人都喝醉了,心心难道独饮?
她喝一点酒都会醉的人怎么可能独饮?
“哦,之前钟意没站稳不小心把酒倒我脸上可能一部分进了嘴裏,不信你闻?”楚心扬起小脸靠近他,唇瓣微启,大有求吻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