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令贾语蓉原本镇定自若的脸发生了改变,她惊慌失措地起身,大喝,“闭嘴!这可是杀头之罪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看来这蚀心蛊名不副实啊,到了此番境地你还敢威胁本宫?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蓦地,巫师大笑。
“哈哈哈……,就看你敢不敢让本座死了?本座贱命一条,死就死了,可是整个贾氏替我陪葬,本座死而无憾。”
贾语蓉气的全身颤抖,胸口起伏却强壮镇定,“本宫会怕你?你有何证据?以为谁都会信你?”
“证据自然有,否则本座也不会在此撕破脸皮。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一听巫师有证据贾语蓉犹豫了,打算先将人哄住与父亲商议后再做定夺。
她谄媚一笑,“巫师哪裏话,这蚀心蛊的解药本宫给你就是,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何必闹的鱼死网破呢?瞧瞧,这衣服都湿了,你等着,本宫将解药取来顺便替你准备一身干凈的衣裙。”
毕竟还指望着她的驻颜丹,贾语蓉不好做的太过,今日也只是报覆巫师之前的作威作福。
贾语蓉离开,巫师洩气般坐在椅子上。果然,不论何时,必须抓住别人的把柄才能活命。
不消片刻,贾语蓉端着托盘进来。
“给,这是蚀心蛊的解药,吃下就好了。”
巫师迟疑,盯着黑糊糊的药丸没有动作。
“怎么?不敢吃?本宫可以替你试吃,但是这解药本宫吃了可就没了,你确定吗?”贾语蓉捏住药丸放至嘴边。
“哼!本座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必会有人将密信交呈上去。”她一把抢过药丸扔进口中,生生咽了下去。
半晌,身上那蚀骨疼痛逐渐消失,整个人活了过来。
巫师瞥了眼托盘裏婢女的衣裙眼底皆是讥讽,“本座要沐浴更衣,另外,给本座新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