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去看看他。”方一凌安慰时渊后追了出去。
一品楼,沐宸瑾要了两坛酒独饮。
“阿瑾,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你就说出来,喝闷酒算怎么回事?”方一凌夺过他手中的酒坛放在一边。
“他隐瞒我们你不生气吗?”
方一凌笑道,“有什么可气的?阿渊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再说这件事对我们的兄弟情有什么影响吗?”
沐宸瑾说不过,气的打开另一坛酒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方一凌再次夺过,“行了啊,比女人还麻烦。多了个哥哥不是好事吗?听说当年萧贵妃难产而死,萧家三百多口死于瘟疫,你不觉得奇怪吗?阿渊有所隐瞒应该是想查出当年之事,你这个兄弟不助他一臂之力反而乱发一通气。这件事只怕皇上也是知情者,若是这样你岂不是连皇上都要怪罪?”
“如何知晓父皇也得知此事?”
“很多事情一推敲你就能发现不合理的地方。你想,为何皇上每次都单独召见阿渊?
九公主这么喜欢阿渊,楚楚下药伤了九公主,可是皇上非但没有惩罚楚楚,还以停职的名义给阿渊放假。
往年狩猎赏黄马褂,可是今年阿渊第一名皇上改赏朝马许他尊荣,那可能是因为亏欠。
自己最爱女人的儿子只能以救命恩人的名义赐一个外姓王爷,不能认祖归宗,还要被外人说成乡下来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你让皇上心裏怎么想?”
方一凌分析的头头是道,沐宸瑾渐渐回过神来,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那我错怪阿渊了?这可如何是好?”沐宸瑾一脸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