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管,你能行吗?什么都看不见你能做什么!”
话音落,楚心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失明的人本来就很难受了,现在还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太不应该了!
“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帮你!”楚心小声的解释。
男子面色沈了下来,漠然置之,顺着墻慢慢地走回房间。
楚心愁眉苦脸的跟在身后,见时渊平安躺在床上,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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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裏。
楚心看着米缸裏零零散散甚至可以数清的米粒心塞塞!
这还吃个毛啊,熬粥都不够!
说起来这一切都要怪原主。
本来家中还有小半缸糙米,勉强能撑一段时间。可是原主经常把家裏的东西拿去送给陈秀才。
之前时渊猎到的野鸡或者野兔打算卖钱给家裏添置些东西,谁知每次都被楚心拿去献殷勤。
而陈秀才一家不仅觉得理所应当,现在还变得不知足起来。
如果楚心隔几天没有拿东西上门,陈秀才就不会理她!
原主最怕陈秀才不理她,可是楚心不怕,这种男人送给她她都不要。
说好听点是个秀才,知识分子。难听点就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靠女人接济的人。不喜欢却又吊着别人,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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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楚心想起原主好像偷偷藏了私房钱。
她赶紧跑回房,在床底下发现有一块像是被挖过的蓬松泥土,她小心翼翼的扒开,一块灰色的布包裹住的东西暴露出来。
裏面是两块碎银和好多铜板,数了一下,整整三两银子。
三年前楚父楚母死后留下三两银子,楚心全都收了起来。
这几年全靠着时渊打猎或者去给人帮工挣钱,即使再困难楚心都没有拿出这三两银子来应急。
没想到自私自利的原主居然能把这个钱放三年还纹丝不动也是个奇迹。
她毫不犹豫地拿出二十文去了离他们家最近的花嫂子家,想着先买点应付着,改天去镇上再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