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把东西交出来老夫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贾仁寿眼底蕴满了狠厉。
乔菀完全不当一回事儿,从容不迫地笑道,“随便啊,我死了你们贾氏一族陪葬,我不亏。”
贾仁寿见她不吃硬,决定来软的先稳住。
“要如何你才能交出证据?荣华富贵?金银财宝?只要你说出来,老夫都会满足。”
想起时渊的身世,乔菀顺嘴一问,“我有个事想知道。”
“你说。”
“当年皇上宠爱的萧贵妃回乡探亲,为何会难产而死?萧家众人当真是得了瘟疫?”
此话一出,贾语嫣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坐立难安,手指不停地抠着裙子。
门外的时渊和沐弘业呼吸一窒,想看看贾仁寿所说和疯妇所言是否一致。
贾仁寿倒是淡定许多,只是不明白巫师为何提多年前的事。
“巫师,为何这么问?萧贵妃难产而死,萧家众人死于瘟疫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啊。”
乔菀笑意渐深,似乎看透一切。
“本座会这样问说明本座知道内幕,你若不说,证据就别想要了。告辞!”
说着,她神清气爽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贾语嫣惊得面色如土,哑然失声。
怎么会……
她明明中了蚀心蛊…
贾语嫣的表情一分不差的落入乔菀眼中,她哂笑,“很惊讶本座中了蚀心蛊为何现在却没有了中毒的痕迹?”
“这点毒还难不倒本座。国丈大人想好怎么说了吗?本座可没这么多精力来应付你。”乔菀抬腿作势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