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看着面前的两只鸡和两只兔无从下手,嘴中喃喃自语:“鸡要烫鸡毛,那兔子该怎么处理呢?”
坐在竈臺旁边的时渊唇角微微勾起。
“我来弄吧!”
“啊?你弄?”楚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什么都看不到的人,行吗?
“嗯,拿过来吧。”男子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不像是说着玩的。
楚心把装着野鸡野兔的盆拖到时渊跟前。
“你将野鸡单独放一个盆,用热水烫一下,我先处理野兔。”男子交待着。
随后就见他用刀子将野兔四肢挑开,一手拎起野免的后腿举高,从后腿裆部转圈开刀,慢慢往下脱,脱到兔子头部,然后将兔头切下,一张完整的兔皮就褪下来了。
这期间,拔鸡毛的楚心时不时的註意着时渊,她真怀疑男主没瞎,一个瞎子处理兔子都这么利落让她怎么活!
于是她手下拔鸡毛的动作开始加快。
没一会时渊这边两张兔皮都被完整取下。
“哇,你好厉害啊!”
说着,她两手对着时渊比了个大拇指。比完才想起他看不见,于是尴尬的收回手。
“这两张兔皮留着我有用。”
她的大眼睛滴溜的转着,闪着狡黠的目光,她已经想好了把兔皮做成鞋垫放在鞋裏一定非常暖和。
这么盘算着她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脸蛋上露出浅浅的笑窝。
“好!”
她没註意到男子原本无神的眼中带着些许柔情,笑意渐深。
“算不得厉害,只因经常做,熟能生巧罢了。”
楚心一脸的佩服,大佬就是大佬,瞎了还这么厉害!果然是作者亲儿子,光环如此强大!
另一边,楚心将两只鸡的鸡毛拔干凈了对着时渊道,“我回房缝棉被,你在这把剩下的处理一下可以吗?”
“嗯。”楚渊转头应了一声继续手上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