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楚心轻喘着,将背篼放进厨房。
从村口一路走回来,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到底是有些累的。
“你猜我今日挣了多少钱?”楚心喝了一口水后激动地说着。
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心情甚好,想来是卖了个好价钱。
时渊淡然开口,“不知道。”
“二百四十两哦,我厉害吧!”楚心笑的眉眼弯弯,从衣兜裏掏出一个钱袋,在他耳边摇了摇。
“嗯,很厉害!”时渊附和着。
接着她就像倒豆子似的劈裏啪啦的讲着她去镇上发生的事。
时渊耐心的听着,女子一会严肃,一会欣喜,可爱的小模样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在滔滔不绝的楚心被这一幕看呆了,像是喝了微醺让人沈醉其中。
“你居然笑了?”
男子听言立即收起脸上的笑容,好像刚才笑的春风满面的人不是他一般。
“哎呀,干嘛这样。喜怒哀乐乃人之常情,笑一笑十年少。”楚心伸出手指在男子脸上一戳,强行使他嘴角上扬。
男子轻拍了下她的手背,楚心不满地收回。
“那我先去做饭喽。”她一蹦一跳地前往厨房。
院中的时渊伸出纤细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楚心刚才摸过的地方,心底有什么异样正在扩散。
……
半个时辰后,楚心将饭菜端上桌。
她今天做了鲫鱼汤、红烧肉和醋溜白菜。
时渊见楚心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他一动不动地坐着。
“吃啊。”说着,楚心夹了红烧肉和白菜放进他的碗裏。
“我也要吃鱼。”时渊放下筷子端坐着,慢悠悠的道。
额!
楚心夹菜的手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