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她气愤地拍着身旁的木墩,扯着嗓门开始指责,“原以为楚心变得不一样了,没想到现在见死不救,乔丫头,你别难过了,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说完激动地朝村口走去。
因为那裏汇聚了不少八卦的大娘,小媳妇们,是七嘴八舌的绝佳之地。
看着马大嘴风风火火的离开,乔菀露出与刚才截然不同的一张脸,嘴角勾起轻蔑地笑。
本想安安稳稳度过这一世,若你是绊脚石,那只好再来一次了!
没一会,在马大嘴不遗余力绘声绘色的描述下村裏都传开了。
皆是说楚心自私自利,不顾她人死活,独自逃跑等等。
就连陈周氏也在村裏到处说楚心的不是。
“阿嚏,阿嚏…”正在做饭的楚心连打了几个喷嚏。
“可是着凉了?”坐在一旁的时渊担心地问。
“不知道,应该没有吧!可能是有人在骂我!”她随口的一句没想到还真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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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天气渐渐变冷了,之前买的东西也都还没吃完,所以楚心近日没出过门,天天窝在家裏做玩偶打算下一次去街上卖。
自然也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她的,当事人没有出来解释在村裏人看来就是默认,都以为楚心心虚才没脸出门!
殊不知当事人压根不知道此事。
乔菀理所应当的被当成了受害者,博同情赚足了声誉,而楚心被贬的一文不值。
当夜,时渊像往常一样去师父的住处,途中意外撞见一对偷情男女在谈论楚心的事,得知情况后当即调转方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