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用过早饭。
凤南寻从怀裏拿出一个药瓶。
“将这个涂在身上,不消片刻涂抹之处便会起满小红疙瘩,两日后还会溃烂流脓。”
楚心满意极了。
如果只是长疙瘩说不定那个朱天的畜生不会罢休,但是溃烂流脓的效果就会更加逼真,让人惧而避之。
“阿花,别怕!只是暂时的,我师父会帮你治好的!”
阿花点头,“我不怕!阿心,你帮我!”
楚心带着她回房仔细的帮她把药擦在了暴露出来的皮肤上。
此药真如师父所说没一会儿阿花身上就起满了红疙瘩,搞的楚心密集恐惧癥都要犯了!
———
两天后,朱天带人来到柳家。
“柳阿花呢?”朱天眼睛色瞇瞇地四处瞅着。
“朱老爷,您来了!阿花在房间呢,我给您叫来!”柳母笑的见牙不见眼,扭着她的水桶腰去了柴房。
“阿花,我告诉你去不去由不得你,我和你爹已经决定了,朱老爷虽然年纪大但是家中富足,你去了只管享福吧!”
此次卖掉阿花他们可以得到二十两,这银子对农户人家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
有了这钱他们的儿子阿明也能进入学堂,以后说不定能考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
柳母在心中幻想着。
转瞬又恶狠狠地对着阿花道,“你赶紧的,给我搅黄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着还上手在她的腰间用力掐了两下!
阿花吃痛,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她知道越叫自己的下场越惨。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