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树上的陈文轩悠悠转醒,身子僵硬,动弹不得。
一睁眼就看到周围全是人吓得陈文轩瞪大双眼。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自己的状况,发现身子被捆住,而且身上除了重要部位不着寸缕。
陈文轩大怒,眸子充血,想要张开嘴都很困难,牙齿不停地打颤:“谁…干…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不知道。
“儿啊,你怎么在这?是哪个挨千刀的把我儿捆在这,简直没人性…”
陈周氏嗓音之大,犹如泼妇骂街。
她拿着从家带来的衣服赶紧给儿子披上,在他脸上和手上搓来搓去,试图给他一些温暖。
另一头的刘燕儿缓缓睁开眼,见到眼前的情形同样吓得惊慌失措,只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很快村长严正德来主持大局了。
“大家都散了,散了!”他让媳妇把衣服给刘燕儿穿上。
村民们三步一回头地向后瞅去,都想知道后续。
“赶紧走!”村长严正德又发话了,大家不做停留,纷纷离去。
“把人先抬回去,请吴大夫来看看。”
陈家。
吴大夫诊治完,摇了摇头。
“老吴头,有啥话你就说,别整那些弯弯绕绕的。”严正德着急问着。
吴大夫不拐弯抹角了,“陈秀才稍微好点,只不过以后身子虚弱,做不得什么力气活了。”
“刘燕儿已有一个月的身孕,她能不能挺的过去只能看她的造化了,若是撑不过只怕要一尸两命了。”
身孕?
村长严正德大惊,虽然被休后可以自行婚嫁,但这没有三媒六聘算是有违常伦,这是要被拉去浸猪笼的。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他嘆了口气转身出去,只好等两人醒来再问清缘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