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出现。。。。。。。路人女。。。。。。
不知不觉,七月已入尾声。漫长的夏日假期也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
夏目慢慢学习着术法,妖怪的知识,接触了,了解了那个对于自己来说算是陌生的世界,有些东西也在他心裏渐渐生根。
昨日听七濑女士说今日有很重要的客人要来访,要求夏目呆在房间裏不要出去,所以从上午开始,夏目就坐在榻榻米上和猫咪老师闲聊。三色大猫咪絮絮叨叨的抱怨夏目不给他喝酒不给他好吃的不陪他讲话,夏目颇为无力的按着额头。
[猫咪老师!我说过好多次我在跟的场哥哥学习使用妖力的对吧?]
[说是这样没错,不过你学的废寝忘食的,把本大爷晾在这裏也很过分啊,又被你要求不能到处走,白痴夏目。]
[我现在明明有陪猫咪老师讲话…]
[那是因为那个眼镜老太婆要求你不要出门吧白痴夏目。不是说有重要的客人吗?]
[说起来…到底是什么客人吶?]
夏目回想着,昨日不仅是七濑女士很严肃的告诫他,连的场先生的神色也很难看。大概是…什么见不得的人吧…
重要的客人…
应该是的场家的长辈之类的人吧?
毕竟夏目之前也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一些的场家的事,像是的场哥哥与家中长辈关系交恶什么的。
像这样的家族,会有很多令人不开心的事情发生吧…夏目有些担心的想,希望的场先生不要出什么事就好。
[你在担心那个除妖师小子?好了啦不用担心,那小子很强的。]
[猫咪老师不是很讨厌的场先生吗?怎么总是帮他说话…]
[白痴夏目!]
猫咪老师不屑的哼了一声。
[要不是那小子对你不错的话…本大爷也不用跟区区一个人类计较啦,白痴!]
正在拌嘴中,突然从门外传来陌生的女性声音向这裏靠近。两人立刻闭嘴。
[耶?刚刚有听到说话声…怎么会有别的人在静司君家裏?]
是不认识的人?夏目一惊,立即把猫咪老师塞进押柜裏藏好,刚关好柜门,面前的纸门被拉开,一名年轻的女性出现在夏目视线裏。她穿着长裙,黑色卷发,黑色的大眼睛盯着夏目。
[你是什么人?躲在静司君家裏做什么?]
年轻女性用严厉的口气质问道。
糟了!
这是夏目的第一反应。在的场家这么多天,他完全没有遇到过有谁对他的身份提出质疑。而面前这名女性,能够在的场本家自由走动,又并不认识他,莫非就是所谓重要的客人?
从未面临过这般情况的夏目不晓得做何回应,稍微楞了一下才结结巴巴的给出一个答案。
[我是的场先生的弟子…]
这样说没错吧?虽说不知道这个称呼的场先生为静司君的女性具体身份,应该也是比较亲近的关系。夏目略带担忧的想,但愿没给的场先生惹麻烦。
[你说谎!静司君从来不收弟子!连这都不知道还敢混进来!]
年轻女性不等夏目解释就抓起夏目的衣领向外拖。
[先好好审问你一遍再说!]
似乎,惹了大麻烦。由那名女性身上散发出恶意,夏目觉察出不祥的气氛。衣领紧紧扯着脖子,令夏目呼吸困难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把你关进雨间,等着静司君来审问你吧!]
伴随着这句话,那名年轻女性将他扔进一个黑暗的房间裏,迅速锁好门。
的场哥哥…
大脑裏传来的声音,让他轻声呢喃着。
黑暗的房间裏毫无声息。
夏目靠在墻壁上静静坐着,紧紧抱住膝盖,把头埋在臂弯中,紧闭着眼睛。
身体所有力气都消失殆尽,而脑子裏一片混乱。他默默祈祷着,希望猫咪老师不要出事,希望的场哥哥不会有什么麻烦。
反正…其实也没有多么害怕…就算是这样的环境…
这样想着的小孩子,却不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切,居然说自己是静司君的弟子。一定是什么该死的妖怪,以为化成无辜的小孩子的模样溜进来就没事了么。]
年轻女性眼中流露出愤愤的神色,走在空旷的走廊上,心中不由得兴奋起来。
静司君会高兴的吧,我帮助了他。
名叫秋原理奈的女性是的场家上一代分家长辈的场虹子的亲生女儿,从小就以成为的场下一任家主的场静司的妻子为目标。帮助心上人解决杂碎的事情在她看来也是成为的场主母的份内事。
所以,今天在本家遇到了可疑的人,她才会立刻把那孩子关到雨间。虽然也稍微有些犹豫,毕竟那个孩子,看上去,也确实无法让人讨厌呢…
秋原理奈微微蹙眉,却又很快释怀。
[不过这就是妖怪的把戏吧…要去跟静司君报告一下吧。]
她以自己的经验做出这样的分析。并不知道自己认为好意的举动是一个巨大的错误。